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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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

    我非常有幸能和一些“慧骃”見面,并一起進餐,這種時候它總是十分仁慈地準我在房裡侍候,聽它們談話。

    它和它的客人常常會屈尊問我一些問題,并且聽我回答。

    我有時也很榮幸能多說一句話陪主人出去拜訪朋友。

    除了要回答問題,我從來都不敢多說一句話,就是回答問題的時候,我内心也感到慚愧,因為這使我喪失了不少改進我自己的時間。

    我非常喜歡做這麼一個謙卑的聽衆,聽它們在那兒交談。

    交談沒有一句多餘的話,言簡意駭;最講禮貌,卻絲毫不拘于形式;沒有人說話不是自己說得高興,而是同時又使聽的人聽着開心;沒有人會打斷别人的話頭,會冗長乏味地說個不停,會争得面紅耳赤,會話不投機。

    它們有一個看法:大家碰在一起的時候,短暫地沉默一會兒确實對談話有很大好處。

    這一點我倒發現是真的,因為在那不說話的短時間的沉默裡,新的見解會在它們的腦子裡油然而生,談話也就越發生動。

    它們談論的題目通常是友誼和仁慈,秩序和經濟;有時也談到自然界的各種可見的活動,或者談古代的傳統;它們談道德的範圍、界限;談理性的正确規律,或者下屆全國代表大會要作出的一些決定;還常常談論詩歌的各種妙處。

    我還可以補充一點,但這并不是我虛榮,我在場還往往給它們提供了很多談話資料,因為我的主人可以借此機會向它的朋友介紹我和我的祖國的曆史。

    它們都非常喜歡談這個話題,因為對于人類不是很有利,我因此也就不想在此把它們的話複述了。

    不過有一點我想請大家允許我說一下,我的主人似乎對“野胡”的本性了解得比我要清楚,這是非常令我欽佩的。

    它把我們的罪惡和蠢事一一抖了出來,其中有許多我卻是從來都沒有向它提起過,它隻是從它們國家的“野胡”來推想:這種品性的“野胡”要是再有幾分理性,可能會幹出什麼樣的事來呢?它的結論頗為肯定:這樣的動物該是多麼的卑鄙而可憐啊! 我坦白承認,我所有的那一點點有價值的知識,全都是我受主人的教誨以及我聽它跟朋友們談話中而得來的;我聽它們談話比聽到歐洲最偉大、最聰明的人物談話還要感到自豪。

    我欽佩這個國家的居民體力充沛、體态俊美、行動迅捷;這麼可愛的馬兒,有着燦若群星的種種美德,使我對它們産生了最崇高的敬意。

    的确,起初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野胡”和所有别的動物會天然地就對它們那崇敬,可是我後來也一點點對它們産生敬畏了,而且比我想象的還要快得多。

    除了敬畏,我還對它們充滿了敬愛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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