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雙劍和壁破血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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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威互相使了一個眼色,突然分由左右,快逾閃電級地各刺出一劍。

     這一劍傳出兩聲慘叫,忽地有兩名長發披肩的人格搖晃晃地倒在他們跟前。

     陳公威凜然道:“他們藉幻象掩護,以魔音幹擾敵入。

    當敵人心智被迷之際,埋伏在陣中的高手,就趁此刻悄然欺近,委實很難防範!” 莫家玉道:“哼!他們随時就跟在我們左近,我們雖看不清人影、至少也可從紫霧飄散的情形斷出來人,陳大人!你說對也不對?” 陳公威迅即道:“對!哪!莫公子,你左邊又有一人靠過來了。

    ” 莫公子掉過頭去,發現左首紫霧的飄浮,确有點異常。

     當下冷笑一聲,一劍剁了過去。

     劍式一出,果然又傳來一聲慘叫,歪歪斜斜地又有一人倒地氣絕。

     莫家玉縱聲笑道:“陳大人!他們既然近不了我們身旁,這後果是可以想像的了!” 陳公威也笑道:“當然!紫霧雖然障眼,無奈對我們發生不了作用,血壇陣必可不攻自破……” 他們兩人這一問一答,聽來沒有什麼,其實他們懷有很深的用意。

     第一、他們希望李玉梅相信紫霧幻象對他們兩人發生不了作用。

     第二、他們耍促使血壇陣迅速轉變方位,好早一刻發現金木犄角的所在。

     陳公威和莫家玉兩人,自第一步踏進血壇陣之後心裡早已有數,也就是說,他們堅持把握住主動,除非陣式不變,一變之下他們便可步步深入。

    李玉梅一見兩人進陣之後已傷了三名手下,陣法哪有不變的道理。

     因此她吩咐鬼使,将彩旗一揮,陣式候地大變。

     陳公威首先發現那紫霧越來越重,立刻警告莫家玉道:“莫公子:陣式已有變化,請注意金木犄角!” 莫公子仗劍道:“在下省得。

    ”正在這個時候,耳中傳來鬼哭狼啤的聲音,使陳公威和莫家玉心底齊齊一凜!莫家玉運足丹田内力,大喝一聲,當先向西北木位沖了過去。

     但見劍氣沖天,芒光耀眼,莫家玉使出了劍門十八招最厲害的煞招“碧天堕底”,斜點右例!他的腳步也在這個時候迅速滑動,疾行跟進。

     莫家玉這一劍已發揮了劍門十八招的精華,威勢堪稱驚天動地,速度可比飛虹閃電。

     不料招式仍末使完,餘力仍設施盡,劍尖忽地微徽抖颠,劍勢竟然頓了一頓。

     莫家玉駭然膛目,突然間正面湧出一股寒風,威力十足地反彈過來。

     陳公成就在他的左近,見狀忙不疊順手一劍,将莫家玉的劍勢撩開,卸去了他大半的内力。

     莫家玉葛覺迎面而來的反彈之力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由得大大地籲了一口氣,道:“多謝陳大人及時解危!” 陳公威笑道:“莫公子剛才那一劍也未免太倉淬了……” 莫家玉道:“在下明明看見西北本位有人影晃動,然後才拿準出手,不想對方内力競比我強大了好幾倍,隻不知是誰有如此高超的内功修為?” 陳公威道:“莫公子差矣!剛才逆擊你的那一股内力,是你自己所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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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莫家玉訝異地望了他适才所攻擊的方向,恍然悟道:“陳大人之言不假陳公威指着西南木位及西北金位道:“李玉梅在陣中置有兩面大型銅鏡,由于光線受紫霧的影響,産生折射現象,所以銅鏡雖在近前,我們的影子照在上面,卻有如埋伏在側的敵人!” 莫家玉點頭道:“這幻象真是驚人,競能産生如此多的效果!” 他歇了一下又道:“等下我要是改由土位攻人,必能避過銅鏡幻象的幹擾,進至西南木位的側面,一舉逼近那一塊犄角了吧?” 陳公威搖頭道:“沒有那麼容易,須知火、土、水互用,你一進入土位之際,反倒會牽動火、水的敵人,這一來你豈不就三面受襲了嗎?” 莫家玉沉吟一會,道:“這道理我知道,但不由土位攻進,決計無法抵達西南本位,對也不對?” 陳公威道:“當然,欲入本位,舍土無門,公子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莫家玉笑道:“在下雖沒有絕對把握,但還有點信心……” 陳公威候地正色地道:“莫公子能不能先容區區說一句話?” 莫家玉道:“陳大人有何見教?請說?!” 陳公威道:“區區覺得公子此刻的心情,不适攻敵!” 莫家玉詫然道:“哦?為什麼?” 陳公威很快地接道:“因為公子情緒不穩,有點使性負氣的樣子。

    ”莫家玉細細品味陳公威的話沒有立刻回答,陳公威遂又道:“公子應該明白,目下是我們生死關頭,一絲大意,都将使我們功虧一拐,頓憾終生莫家玉打斷他的話,道:“陳大人教訓得是,在下适才确有不大服氣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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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公威道:“區區早說過,劍門十八招雖是一門深奧高絕的劍術,但不适合用于破這血壇陣。

    是以你剛才使出‘碧天堕地’的招式,無功而退乃是意料中之事,有什麼好不服氣的呢?” 莫家玉道:“劍門十八招以陽剛見長,委實不适于用在破這陰柔的血壇陣法。

    ”陳公威很佩服莫家玉這種坦誠的氣量,不僅能接受人家的批評,尚且能了解人家批評他的善意。

     他不禁在心裡想道:我如果以莫家玉這種人為對手,那真是個蠢漢。

     陳公威的心念―閃而逝,隻聽莫家玉又道:“依陳大人的意思,在下重新出手之時,應以哪類的劍法較為妥當?” 陳公威道:“公子既然非由土位攻進不可,為了防範水、土、火三位敵人的同時牽制,區區認為公子應使出華山坎翼劍法為宜。

    ”莫家玉道:“設使在丫不會坎糞劍法,今日豈不是破不了這一個血壇陣了?” 陳公威鄭重地道:“萬一如此!卻是很難破陣!” 莫家玉微微一笑,道:“好個萬一如此!陳大人根本早知道在下也會坎冀劍法,對也不對?” 陳公威頓首道:“是的!區區在入陣之時,就已經看出來了。

    ” 莫家玉正要說話,陣中眨眼問又起了變化。

     隻見陣中四處飛舞着幻影,配上那慘摻明風,吱吱鬼瞅,的确相當恐怖驚人。

     莫家玉和陳公威齊齊心神同時一搖。

    兩人不敢怠慢,奮力提氣,雙雙暴喝出聲,兩把長劍宛如兩道長虹,紫潤漆迥,破霧而出。

     這一招,兩人使的都是“華山坎翼劍”的“冀”字訣,柔中帶剛,當真無堅不摧:那血壇陣中的紫霧。

    突在兩人劍氣逼迫之下,飛快四散!兩把長劍泛起五色願氣。

    變幻風雷,兩條身影迅若枭略,破按劈流,神行機暢,一刹那便分别投人兩邊犄角而去。

     血壇陣中突在這一瞬間,慘叫之聲四起,守住兩邊犄角的竹林院高手,登時被―沖而散。

    死傷了大半,陳公威和莫家玉一招得手,絲毫不敢戀戰,分别欺近血壇陣的樞紐方位。

     占住陣中樞紐方位的人正是李玉梅和鬼使,他們事先雖知敵人已侵人犄角,馬上就可攻至樞紐。

    可是當他們發現陳公威和莫家玉之時,還是大吃―驚;、就像根本末料到有人會攻至嘔紐方位一樣。

     陳公威冷哼一聲,道:“李玉梅!你跑不掉了吧?” 李玉梅尖聲大笑,道:“陳大人!你以為這血壇陣制伏不了你:” 她的外表甚是鎮定,口氣也相當穩靜,使陳公威大出意料之外。

     無疑的,從李玉梅那從容不迫的言表推測,她很可能還操縱着反擊的力量、而這吸力量也必定非常強大。

     因此陳公威和莫家玉均不敢大意,徐步逼了過去。

     李玉梅沉聲喝道:“住腳!否則我一掌斃了杜劍娘!” 莫家玉望了陳公威一眼,兩人都住腳凝視。

     隻見李玉梅用一把巴首抵住杜劍娘的腰眼,和鬼使緩步後退!他們兩人還未決定是不是撲過去攔住李玉梅,摹地由四面八方湧出十數名紫衣大漢。

     這些紫衣大漢借着陣式的掩護,輪流攻擊莫家玉和陳公威,威勢非比尋常。

     因為血壇陣的變幻不息,所以不論陳公威或莫家玉,舉手投足之間,受了一層限制,摸不清敵人的虛實,動作也就阻滞下來。

     他倆不禁心下大急,眼看着已失去了李玉梅的去處,卻仍無法沖出敵人的糾纏。

     陳公威急得長嘯出聲,一柄長劍就像一條匹練,左蕩右翻,大發神威。

     他首先砍中兩名敵人。

     莫家玉見狀也不讓陳公威專美,一式坎翼劍招,也刺倒了一名敵人。

     然而那些紫衣漢子不但悍不畏死,而且補位虛幻難測,一時還能堅強頑抗,抵住陳公威及莫家玉的沖擊。

     這是血壇陣法奧妙精煉之處,那一批大漢竟然川流不息地穿梭在兩大高手的劍光之中,而無怯意。

     莫家玉迅速想到:假使照這種情況下去,不要說破不了血壇陣,就連這十數名大漢,也伯不易對付。

     他心念方動,那邊卻傳來陳公威的聲音,道:“莫公子!我這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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