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柏林 第四章

關燈
試着讓她覺得這個男人很愚蠢。

    ”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反感?” “因為她很自負,女孩永遠不想感覺到恥辱。

    她會同情弱者,就像如果你害怕失明,你通常會對盲人産生憐憫之心。

    ” 我想問一個更私密的問題:“她床上功夫如何?”然而聖馬修學院的教條硬是把這句話堵了回去,舉止得體的代價就是想問的問題問不出口,我隻好一直等着他的描述。

    有時候晚上他會把他性愛的細節講給我聽,說完之後我回公寓,他就去赴約歡度春宵。

    而我根本就無法入睡——他的描述讓我蛋疼。

     這個晚上,迪克斯·巴特勒沒有談起蘇珊·皮爾斯,是因為他覺得兩人之間很親近了沒必要再說呢,還是因為恰恰相反,他不滿意他們之間的現狀?我發現我越來越像一個專業的情報人員了——好奇心在我身上揮之不去,就像我腸胃中不消化的食物一樣。

     但是同樣,迪克斯·巴特勒也很能保守秘密。

    他今天異常緊張,還不止一次地說“赫裡克,我需要行動”。

    他甚至都沒有叫全我的名字,不過哪怕他叫了我的全名,那聽起來也不舒服。

    我很難向他解釋,我家族的姓賜予我的名字在一定程度上是我家族姓氏的複興,而且會因為我的每一次簽名而得到鞏固。

    所以,我什麼也沒說。

    但是,如果我想不受迪克斯·巴特勒口舌的折磨,就得付出其他的代價。

    今晚,他一直在喝威士忌而不是啤酒。

     “我打算告訴你我的事情,哈伯德,但是你千萬不要說出去,要不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沉重的代價!” “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不要告訴我。

    ”我說。

     他有點尴尬:“你說得對。

    ”他伸出手來與我握手,我又一次覺得自己就像坐在一個動物的旁邊,他的行為模式與本能不符。

    “是的,砸過那個人我就跑了,為此我付出了代價,我付出了代價啊!之後的好長一段時間,我天天晚上驚醒,冒冷汗,渾身散發着臭汗味。

    這件事觸動了我羞恥心的‘底線’。

    ”他所說的“底線”這個詞好像是個新發現一樣。

    “我已經領略到你口頭講述的反響了。

    ”我不太希望他再多說幾句。

     “我心裡很難過,我開始反抗我的父親,他曾經是我非常畏懼的一個人。

    ”他說。

     我點點頭。

     “他長得并不高大,在很早的一次打架中他的一隻眼睛失明了,而且一條腿不好使,但沒有人敢惹他。

    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是一個又老又倔強的人,他會用棒球棒或一個鏟子來保護自己。

    不論他拿的是什麼東西,有一天晚上,他罵我,我就打了他一頓,接着我把他綁到一把椅子上,偷走了他的手槍和一盒彈藥,然後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一個行李箱裡,離家出走了。

    我知道一旦他得到松綁,就會用槍指着我。

    我甚至開走了他的車,我知道他不會上報,隻會等着我回來。

     “哈伯德,再往後我就過上了犯罪的生活。

    我當時十五歲半,那之後的一年多裡我學到了大多數人一輩子也學不到的東西。

    戰争仍在繼續,壯年都參軍遠離了家鄉,我自然就成了婦女們的搶手貨。

    别人誤認為我已經十九歲,這個錯誤給我帶來了很多便利。

    早上我去一些新的、規模
0.07316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