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層 《紅樓》真本(6)

關燈
獄神廟回及有關情節,是被重罪之家的子弟為官府處治而因他人救助得免于難的事。

    射圃回及有關情節,是同案相關、另一被重罪之家的女口,為官府發落而因他人救助得免于難的事。

    ——這還不算,兩人竟然又再會重圓,結為連理,這本身不是别的,就是對當時封建統治欺壓迫害的一種反抗。

     這關系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曹雪芹寫是寫了,脂硯等親人批閱,再四躊蹰,認為性命攸關,到底不敢公之于世,隻好把這兩部分成稿抽出去了。

    ——所以連當時像明義等人,看過全書結尾,卻也未能知道還有這兩大重要故事。

    連“脂批”中與此有關的其他話語線索,好像也都删掉了。

    其實,畸笏哪裡是慨歎什麼“迷失無稿”(還說成是因“借閱”而失等等)?正是毫無奈何,忍痛難禁,欲訴不可——就隻能向一般讀者告知“無稿”一點。

    “無稿”,不過是“有事”的另一設詞罷了。

    (也許本來就是被人施以破壞,給毀去或隐匿了。

    ) 雖然如此,也還是不行。

    八十回後的最精彩的也是最重要的書稿,卒因此故不敢再往外傳,以緻我們至今也隻有這八十回真是曹雪芹寫的原書尚能入目。

    其餘的,不知已歸何處了。

     明白了些事故,再來理解曹雪芹的思想境界,再看看高鹗的僞續的思想境界,就可以無待煩言而自明:他們之間的那種不相一緻,實在是太大了,我們對于這樣的大問題,不容不一評議。

     紅海微瀾錄 曹雪芹立意撰寫一部小說巨著,開卷先用一段“楔子”閑閑引起,說的是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下的娲皇煉餘之石,故全書本名即是《石頭記》。

    當雪芹筆下一出“青埂”二字,格外觸動讀者眼目,脂硯于此,立時有批,為人們點破,說: 妙。

    自謂落堕情根,故無補天之用。

     這在脂硯,是乘第一個機會就提出“自謂”一語,十分要緊。

    “自”者誰?高明或有别解。

    須莫忘記:此刻“石頭”之“記”尚未開篇,隻是楔子的起頭之言,則此“自”,應指“楔子撰者”無疑。

    然而楔子才完,在“後曹雪芹于悼紅軒中……”那段話上,脂硯即又為人們點破,說: 若雲雪芹“披閱”“增删”,然後開卷至此這一篇楔子,又系誰撰?!足見作者之筆,狡猾之甚!後文如此處者不少,這正是作者用畫家
0.04966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