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國志卷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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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安國節度使。

    晉文武官及士卒悉留之,獨以翰林學士徐台符、李澣及後宮宦者、教坊人自隨。

    述律太後聞帝立,怒曰:「我兒南征東討,有大功業,其子在我側者當立。

    汝父棄我,走投外國,乃大逆人也,豈得立逆人之子為帝乎?」發兵拒之。

    帝遣偉王為前鋒,相遇於石橋。

    太後以李彥韜為排陣使,彥韜迎降於偉王,太後兵敗。

    帝幽太後於太祖墓側,自稱天授皇帝,以高勳為樞密使。

    帝慕中華風俗,多用晉臣,而荒于酒色,侮諸宰執,由是國人不附,諸部數叛,興兵追討,故數年不暇南征。

     先是,述律太後徙晉侯并後于懷密州,去黃龍府西北一千五百裡。

    行過遼陽二百裡,而述律太後為帝所囚,晉侯與後復得還於遼陽,稍有供給。

     蕭翰矯遼制,命唐許王從益知南朝軍國事,召赴恆州。

    時許王從益及王淑?俱匿於徽陵下宮,不得已而出,翰立為帝,帥諸酋拜之。

    淑妃泣曰:「吾母子單弱如此,而為諸公所推,是禍吾家也。

    願諸公宜早迎新主,自求多福,勿以吾子母為意。

    」衆感其言。

    許王遣使奉表稱臣,迎北漢主劉知遠,仍出居私第。

     漢主入洛,汴州百官奉表來迎,諭以受遼補署者皆勿自疑[三],聚其告牒而焚之。

    命鄭州防禦使郭從義先入大梁清宮,密令殺許王及王淑妃。

    淑妃且死,曰:「吾兒何罪而死!何不留之,每歲寒食以一盂麥飯灑明宗陵乎?」聞者泣下。

     漢主至大梁,晉之藩鎮相繼來降。

    復以汴州為東京,改國號曰漢,仍稱天福年號,曰:「餘未忍忘晉也。

    」 明年,遼國改元天祿[四]。

     戊申天祿元年。

    二月,漢主隱帝承祐立,乾祐元年。

    春正月,漢主知遠更名暠。

     召蘇逢吉、楊邠、史弘肇、郭威入受顧命,曰:「承祐幼弱,後事託在卿輩。

    」又曰:「善防杜重威。

    」是日殂。

    逢吉等祕不發喪,下詔稱:「重威父子,因朕小疾,謗議搖衆,皆斬之。

    」磔屍于市,市人爭啖其肉。

     二月,漢主第二子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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