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火狐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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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陌生的紅衣女子“呀”了一聲,他這才恍過神來,将她穩穩地背在背上,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

     他的二手奧拓就停在山下路邊。

    他把紅衣女子放進車裡,然後開車回到城裡,直接把她送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過後說紅衣女孩腳上傷勢較重,為了防止感染,最好住院觀察兩天。

     紅衣女孩還在猶豫,餘子非卻已跑到樓下,為她辦好了住院手續。

    将她在病房安置好,一直忙到天黑,他才驅車回去。

     第二天早上,餘子非讓畫廊裡的小夥計起早炖了一鍋雞湯,自己用保溫瓶提着,送到醫院。

     女孩受傷的腳踝已經裹上石膏和紗布,正靜靜地倚床而坐,眼睛望着窗外的浮雲,目光如淡淡青煙。

     餘子非心中一動,如果手中有畫筆,他真想把這甯靜空靈的病中女孩畫出來。

     直到喝完餘子非送來的雞湯,向他說“謝謝”的時候,女孩略顯蒼白的臉上,才現出一絲淡淡的笑。

     通過交談,餘子非知道這女孩名叫紅姝,家在外地,大學畢業後隻身來到這座城市打拼。

    當聽說餘子非是位畫家,紅姝略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說:“你一點兒也不像畫家,因為你的頭發一點兒也不長。

    ” 餘子非不由得笑了,他不得不承認,在他們畫家這個圈子裡,留長發的人确實比較多。

     紅姝的一句玩笑,頓時将兩人距離拉近。

     在醫院住了兩天,醫生說紅姝的腳傷已無大礙,餘子非便給她辦了出院手續,并且開車送她回家。

     紅姝租住在人工湖邊的一幢單身公寓裡。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特别幹淨。

    牆壁上挂着幾幅攝影作品,其中一張照片,拍的竟是一隻火紅的赤狐,密林深處,狐身魅影如一抹紅雲飄過,能抓拍到這樣的鏡頭實屬不易。

    紅姝說牆上這些照片,都是她自己拍的。

     幾天後,餘子非接到了紅姝的電話。

     紅姝在電話裡說,為了答謝他的救命之恩,想請他吃頓飯。

     餘子非就笑:“救命之恩?沒那麼誇張吧。

    ” 他開車來到商業街左岸名城西餐廳,紅姝已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等他。

     吃飯的時候,紅姝點了一支紅酒。

    她吃得不多,酒卻喝得不少。

    蒼白的臉頰飄起一抹紅雲,雙手托腮,漫不經意地望向窗外。

    她的秀眉像遠山一樣,淡淡地煙遠過雲,眉目間所傳達出來的,是一種古典憂悒、讓人心生憐意的美。

     餘子非瞧着她,就有些發呆。

    不由自主地放下手中刀叉,拿出随身攜帶的筆記本和鋼筆,伏在桌上飛快地勾勒出她的輪廓。

     紅姝從遙遠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見他為自己畫的速寫,别的地方都被虛化,唯有畫中人物那一雙眼睛,卻是經過細緻描劃,那憂傷缥缈的眼神,仿佛看見的都是虛空。

    紅姝淡淡地笑了,說:“你畫得真好!” 餘子非趁機提出邀請,說:“紅姝,你不但長得漂亮,而且身上有股特别的氣質,做我的模特,讓我為你畫幾幅畫吧。

    ” 紅姝抿一口紅酒,用幾乎讓人覺察不到的動作點一下頭,算是答應了。

     餘子非的畫廊開在并不繁華的青雲街上,前面一間門面,是賣畫的店鋪,有一個小夥計在打理,後面一間屋子,就是他的畫室。

     餘子非将紅姝領進畫室的時候,正是這天下午時分,太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照進來,在屋子裡投下一片暗紅的光暈。

     紅姝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本餘子非自費出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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