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為我瘙癢,我就騎在你的頭上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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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采取種種反措施,成功地扭轉這種趨勢。

    對奴隸起作用的自然選擇不能抵消這些反措施,因為這些奴隸同幼蟲并無親緣關系。

     讓我們舉個例子來說明這種情況。

    假定在任何一個螞蟻物種中,女王“試圖”把雄性卵子加以僞裝,使其聞起來像雌性的卵子。

    在正常情況下,自然選擇對職蟻“識破”這種僞裝的任何傾向都是有利的。

    我們可以設想一場進化上的鬥争情景,女王為實現其目的不斷“改變其密碼”,而職蟻不斷進行“破譯”。

    在這場鬥争中,誰能通過有生殖能力的個體把自己的基因傳遞到後代體内的數量越多,誰就能取勝。

    我們在上面已經看到,在正常情況下,職蟻總是獲勝的一方。

    但在一個豢養奴隸的物種中,女王可以改變其密碼,而奴隸職蟻卻不能發展其破譯的任何能力。

    這是因為在奴隸職蟻體内的任何一個“有破譯能力”的基因并不存在于任何有生殖能力的個體體内,因此不能遺傳下去。

    有生殖能力的個體全都是屬于豢養奴隸的物種,它們同女王而不是同奴隸有親緣關系。

    即使奴隸的基因有可能進入任何有生殖能力的個體體内,這些個體也是來自那些被擄掠的奴隸的老家。

     因此,這些奴隸最多隻能忙于對另一套密碼進行破譯!由于這個緣故,在一個豢養奴隸的物種中,女王因為可以随心所欲地變更其密碼而穩操勝券,絕對沒有讓任何有破譯能力的基因進入下一代的風險。

     從上面這段比較複雜的論證中得出的結論是,我們應該估計到在豢養奴隸的物種中,繁殖有生殖能力的雌蟲和雄蟲的比率是1∶1,而不是3∶1。

    隻有在這種特殊情況下女王才能如願以償。

    這就是特裡弗斯和黑爾得出的結論,盡管他們僅僅觀察過兩個豢養奴隸的物種。

     我必須強調指出,我在上面是按照理想的方式進行叙述的。

    實際生活并非如此簡單。

    譬如說,最為人所熟知的群居昆蟲物種——蜜蜂——似乎是完全違反“常情”的。

    雄蜂的數量大大超過雌蜂,無論從職蜂還是從蜂後的觀點來看,這種現象都難以解釋。

    漢密爾頓為了揭開這個謎,提出了一個可能的答案。

    他指出,當一隻女王飛離蜂房時,總要帶走一大群随從的職蜂,它們幫這隻女王建立一個新群體。

    這些職蜂從此不再返回老家,因此撫養這些職蜂的代價應該算是繁殖成本的一部分。

    這就是說,從蜂房每飛走一隻女王就必須培育許多額外的職蜂來補缺。

    對這些額外職蜂所進行的投資應算作對有生殖能力的雌蜂投資額的一部分。

    在計算性比率的時候,這些額外的職蜂也應在天平上稱分量,以求出雌蜂和雄蜂的比例。

    如果我們這樣理解問題的話,這個理論畢竟還是站得住腳的。

     這個精巧的理論還有另外一個更加棘手的問題需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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