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代際之戰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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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居昆蟲以及不育階層的起源方面的東西,但他的論據的作用其實更廣泛,所以我要将其運用到一般的情況上來。

    試想一個一夫一妻制種群裡的一隻即将成年的幼年雌性,并不一定要是昆蟲。

    它現在會面臨一個兩難境地,究竟應該離開然後試着生育自己的後代呢,還是留在父母的巢穴裡幫忙照看更年幼的弟弟妹妹。

    因為該物種的繁殖習慣,它能很确定自己母親會長期繼續生育它的親弟弟和親妹妹。

    根據漢密爾頓的邏輯,這些弟弟妹妹們對她的遺傳學價值和它自己的後代是一樣的。

    既然考慮到了遺傳學關系,那這隻年輕的雌性就應該不再糾結于這兩種選擇了;它不關心究竟是走還是留。

    但是它的父母,則會很關心究竟它作出怎樣的決定。

    從它年長的母親的角度來看,這個選擇決定了它是有更多兒女還是孫輩。

    新的兒女的價值從遺傳學上來說比孫輩要高一倍。

    如果我們把子代究竟是走還是留下幫助父母看做是一個親代與子代的沖突的話,在這場沖突裡親代顯然很容易最終獲勝,因為隻有它們視其為一個沖突。

     這就像兩個運動員之間的一場較量,其中一個運動員如果赢了就能夠獲得1000英鎊的獎勵,而他的對手則無論輸赢都能得到1000英鎊。

    我們可以預測到前一個選手會更加努力,如果兩人本來就實力相當的話,那他很可能會赢。

    其實恰爾諾夫的觀點比這個比喻還要強得多,因為無論他們的收益如何,全力以赴地進行一次比賽對很多人來說并不是一個很高的代價。

    那樣一個理想化的奧林匹克對于達爾文遊戲來說實在太奢侈了,在達爾文遊戲裡,在一個方面做出的努力就意味着在另一個方面會有所欠缺。

    就像是你在一場比賽中投入過多精力的話,你就很難赢得下一場比賽了,因為那時你已精疲力竭。

     随着物種變化,條件也會有所不同,因此我們很難每次都預測出達爾文遊戲的結果。

    但是如果我們隻考慮最親的基因相關性,并且假設一個一夫一妻的配偶制度(這樣女兒才能夠确信她的弟弟妹妹們是親弟弟妹妹),我們可以推測出年長的母親會成功地讓她年輕成年的女兒留下來幫忙。

    母親會得到一切,而女兒她自己不會有任何動力去反對母親,因為對她而言,手上的選擇并沒有什麼區别。

     再一次強調,這是一個“其他條件一樣”類型的主張。

    盡管其他條件經常都不會完全相同,恰爾諾夫的推論對于亞曆山大或其他任何一個支持親代操縱學說的人還是會有幫助。

    在任何情況下,亞曆山大的實際論斷都是會被采納的——親代要大一些,強壯一些等等。

     他的基本遺傳論點包含在下面這段經過删節的引語裡:“假定一個青少年個體……使得親代利益的分配對自己有利,從而減少了他母親自身的全面繁殖能力。

    通過這個方式提高處在青少年時代的個體健康水平的基因,肯定會在該個體成年時更大程度地降低其健康水平,因為這種突變型基因将越來越多地存在于這個突變型個體的後代體内。

    ”亞曆山大所說的是一個新近發生突變的基因,這個事實并不是這個論點的關鍵所在。

    我們最好還是設想一個從雙親一方繼承的稀有基因。

    在這裡,“健康水平”具有一種特殊的學術意義——成功地繁殖後代的能力。

    亞曆山大的基本論點可以歸納如下:一個基因在促使其幼年個體搜取額外食物時确實能增加該個體的存活機會,盡管其親代養育後代的總能力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但當這個個體自己成為父母時就要付出代價。

    因為其子女往往繼承了同樣的自私基因,從而影響這個個體養育後代的總能力。

    這可以說是一種既損人又不利己的行為。

    這樣的基因隻能以失敗告終,因此親代必定永遠在這種沖突中取得勝利。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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