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兩性戰争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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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8的時間裡保持忠誠,其餘的時間去尋花問柳,而每一雌性個體有5/6的時間羞怯忸怩,1/6的時間縱情放蕩,那同樣可以實現進化上的穩定狀态。

    不管你怎樣看待ESS,它的含義是:凡一種性别的成員偏離其适中的穩定比率時,這種傾向必然受到另一種性别在策略比率方面相應變化的懲罰,這種變化對原來的偏離行為發生不利的影響。

    進化上的穩定策略(ESS)因此得以保持。

     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主要由羞怯忸怩的雌性個體和忠誠的雄性個體組成的種群能夠進化是肯定無疑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家庭幸福策略對于雌性個體來說,實際上看來是行之有效的。

    我們就不必再考慮什麼由羞怯忸怩的雌性個體組成的集團了,其實羞怯忸怩對雌性個體的自私基因是有利的。

     雌性個體能夠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将這種形式的策略付諸實踐。

    我已經提到過,雌性個體可能拒絕同還沒有為它築好巢,至少還沒有幫助它築造一個巢的雄性個體交配。

    在許多單配偶制的鳥類中,情況的确如此,巢不築好不交配。

    這樣做的效果是,在受孕的時刻,雄性個體對幼兒已經付出的投資要遠較其一些廉價的精子為多。

     未來的配偶必須為它築造一個巢,這種要求是雌性個體約束雄性個體的一種有效手段。

    我們不妨說,隻要能夠使雄性個體付出昂貴的代價,不論是什麼,在理論上幾乎都能奏效,即使付出的這種代價對尚未出生的幼兒并沒有直接的益處。

     如果一個種群的所有雌性個體都強迫雄性個體去完成某種艱難而代價昂貴的任務,如殺死一條龍或爬過一座山然後才同意交配,在理論上講,它們能夠降低雄性個體在交配後不辭而别的可能性。

    企圖遺棄自己的配偶并要和另外的雌性個體交配以更多地散布自己基因的任何雄性個體,一想到必須還要殺死一條龍,就會打消這種念頭。

    然而事實上雌性個體是不會将殺死一條龍或尋求聖杯[1]這樣專橫的任務硬派給它們的求婚者的。

    因為如果有一個雌性個體對手,它指派的任務盡管困難程度相同,但對它以及它的子女卻有更大的實用價值,那麼它肯定會優越于那些充滿浪漫情調、要求對方為愛情付出毫無意義的勞動的雌性個體。

    殺死一條龍或在達達尼爾海峽(Hellespont[2])中遊泳也許比築造一個巢穴更具浪漫色彩,但卻遠遠沒有後者實用。

     [1]據中世紀傳說,聖杯是耶稣最後晚餐時所用的杯。

    ——譯者注 [2]達達尼爾海峽的古希臘名稱。

    ——譯者注 我提到過的雄性個體做出的具有求愛性質的喂食行動對于雌性個體也是有用的。

     鳥類的這種行為通常被認為是雌性個體的某種退化現象,它們恢複了雛鳥時代的幼稚行為。

    雌鳥向雄鳥要食物,讨食的姿态像雛鳥一樣。

    有人認為這種行為對雄鳥具有天然的誘惑力,這時雌鳥不管能得到什麼額外的食物,它都需要,因為雌鳥正在建立儲存,以便緻力于制造很大的卵子。

    雄鳥的這種具有求愛性質的喂食行為,也許是一種對卵子本身的直接投資。

    因此,這種行為能夠縮小雙親在對幼兒的初期投資方面存在的懸殊程度。

     有幾種昆蟲和蜘蛛也存在這種求愛性質的喂食現象。

    很顯然,有時人們對這種現象完全可以作另外的解釋。

    如我們提到過的螳螂的例子,由于雄螳螂有被較大的雌螳螂吃掉的危險,因此隻要能夠減少雌螳螂的食欲,随便幹什麼對它可能都是有利的。

    我們可以說,不幸的雄螳螂是在這樣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意義上對其子女進行投資的。

    雄螳螂被作為食物吃掉,以便幫助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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