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複制基因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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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子孫”,還要失去它們所有現存或未來的後代。

     如果你對進化論已有所了解的話,你可能會認為上面談到的最後一點似有自相矛盾之嫌。

    我們既說複制錯誤是發生進化的必不可少的先決條件,但又說自然選擇有利于高精确度的複制過程,如何能把這兩種說法調和起來?我們認為,總的說來,進化在某種含糊的意義上似乎是件“好事”,尤其是因為人類是進化的産物,而事實上沒有什麼東西“想要”進化。

    進化是偶然發生的,不管你願意不願意,盡管複制基因(以及當今的基因)不遺餘力地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

    莫諾(JacquesMonod)在他紀念斯賓塞[*]的演講中出色地闡明了這一點。

    他以幽默的口吻說:“進化論的另一個難以理解的方面是,每一個人都認為他理解進化論!”讓我們再回到原始湯這個問題上來,現在湯裡已存在一些分子的穩定品種。

    所謂穩定的意思是,那些分子要麼本身存在的時間較長,要麼能迅速地複制,要麼能精确無誤地複制。

    朝着這三種穩定性發展的進化趨向是在下面這個意義上發生的:如果你在兩個不同的時間分别從湯中取樣,後一次的樣品一定含有更大比例的壽命長或生育力強或複制精确性高的品種。

    生物學家談到生物的進化時,他所謂的進化實質上就是這個意思,而進化的機制是一樣的——自然選擇。

     [*]斯賓塞(HerbertSpencer)(1820~1903),英國哲學家,進化宇宙論學者。

    ——譯者注 那麼,我們是否應該把原始的複制基因分子稱為“有生命的”呢?那是無關緊要的。

    我可以告訴你“達爾文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物”,而你可能會說“不,牛頓才是最偉大的嘛”。

    我希望我們不要再争論下去了,應該看到,不管我們的争論結果如何,實質上的結論都是不受影響的。

    我們把牛頓或達爾文稱為偉大的人物也好,不把他們稱為偉大的人物也好,他們兩人的生平事迹和成就都是客觀存在的,不會發生任何變化。

    同樣,複制基因分子的情況很可能就像我所講的那樣,不論我們是否要稱之為“有生命的”。

    我們當中有太多的人不理解詞彙僅僅是供我們使用的工具,字典裡面的“有生命的”這個詞并不一定指世上某一樣具體的東西。

    不管我們把原始的複制基因稱為有生命的還是無生命的,它們的确是生命的祖先;它們是我們的締造者。

     論點的第二個重要環節是競争。

    達爾文本人也強調過它的重要性,盡管他那時講的是動物和植物,不是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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