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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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供出他。

    可惜這種可能被你剛才的态度否定了。

    梁經綸剛才慷慨念誦《總理遺囑》,已經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

    你現在還保護他,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那就是你們北平城工部已經發現了梁經綸的真實身份,假裝沒有發現。

    嚴春明,你昨晚突然返回燕大,今天劉初五那樣的大人物都不惜以身犯險,我們真會相信你們會這樣保護學生嗎?你們這樣做隻有一個原因,是在跟梁經綸背後那個更大的人物鬥法!” 說到這裡,徐鐵英轉望向梁經綸身邊的那幾個學生:“想知道梁經綸教授背後那個更大的人物是誰嗎?” 兩個真正的共産黨學生怔在那裡,另外兩個中正學社的共産黨學生也怔在那裡。

     謝木蘭卻是臉色白了,挽着梁經綸的那隻手也僵了,突然覺得耳鳴起來。

     徐鐵英接下來的聲音于是嗡嗡轟鳴:“就是你們剛才在我們國民黨黨證上看到的梁經綸的入黨介紹人,現任國防部預備幹部局蔣經國局長……” 滿西山都是徐鐵英的聲音在回蕩。

     所有的目光都在梁經綸一個人身上。

     梁經綸一直挺立着,不看任何人,又好像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突然,他的一隻手臂奮力一挽——謝木蘭身子軟了,正在往下滑去。

     梁經綸那隻手如此有力,一把挽住了謝木蘭! 西山監獄密室裡,啪地一下,王蒲忱打開了桌上的台燈,操起了二号專線的話筒:“王秘書嗎,我是王蒲忱,無論建豐同志在哪裡,請務必将電話轉過去,我有緊急情況報告。

    ” 這幾句話是一口氣說完的,接着便是等王秘書回話,對方依然沉默,似是在等王蒲忱接着把話說完。

     王蒲忱:“我已經說完。

    王秘書,請回話。

    ” “我就是。

    ” ——熟悉的奉化口音,建豐同志! 王蒲忱一驚,立刻站直了,竭力調整自己激動的情緒。

     “唉。

    ”沉默的間隙,話筒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

     王蒲忱聽來,卻像風送濤聲。

     接下來建豐同志的聲音再平靜,王蒲忱都已經聽到暗潮洶湧了:“蒲忱同志,我剛開會回來,大緻情況已經知道了,你把你那邊現在的情況說一下吧。

    ” “是。

    ”王蒲忱也盡力平靜地回答,“徐鐵英扣了幾個共産黨青年學生,已經當着他們暴露了梁經綸同志鐵血救國會的身份。

    接下來的情況是除了兩個我們中正學社的人,另外幾個都不能釋放了。

    最不能理解的是他們把謝木蘭也卷進來了,明知道她不是共産黨,是方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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