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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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下午的庭審,侯俊堂如果真判了死刑,我倒變成無私也有私了。

    再說,殺了侯俊堂也未必能救出你們家大少爺。

    所謂通共的嫌疑我倒是替他查清楚了,絕對沒有。

    可就一條‘戰場違抗軍令’的罪名,鐵血救國會那個曾可達也不會放過他。

    ” “就‘違抗軍令’這條罪名不能成立!”崔中石緊接着說道,“我們大少爺是笕橋航校的教官,一直隻有教學的任務,沒有作戰的任務。

    尤其這一次,空軍作戰部下達的轟炸任務是給空一師一大隊、二大隊的。

    隻是因為侯俊堂将這兩個大隊都調去空運走私物資了,才逼着我們大少爺帶着航校的畢業實習生去轟炸開封。

    這本就是亂命令!主任抓住了這一條,我們大少爺‘違抗軍令’的罪名便自然不能成立。

    ” 徐鐵英的眼神有些陌生了,平時隻知道這個文绉绉的上海人是個金融長才,現在才發現他對政治也深得肯要。

    既然如此,任何虛與委蛇都成了多餘:“看來侯俊堂是非死不可了。

    離開庭還有一個小時,曾可達押着人從杭州也該到了。

    我得去法庭了。

    ”說着就埋頭收拾材料往公文包裡裝。

    開頭說要退還崔中石的那隻裝着十萬美金的箱子,此時也不再看一眼,倒像是忘了。

     “一切拜托主任!”崔中石片刻不再延宕,拱了拱手疾步向門口走去。

     門從外面開了,那個秘書顯然一直守在門口。

    崔中石向他一笑,消失在門外。

     等秘書把門又關了,徐鐵英已裝好了出庭的材料,接着打開了崔中石送的那隻小皮箱。

     ——皮箱裡擺在上面的竟是一套質料做工都十分講究的西裝,領帶皮鞋一眼便能看出是法國進口的名牌。

    拿開那套西服,才露出了一紮整齊的美元! 徐鐵英捧起那紮美元,看了一眼第一張上的華盛頓頭像和面值“100”的字樣,便知道這厚厚的确是一千張,确是十萬元。

    出人意料的是接下來他竟将這紮美元裝進了印有“中國國民黨中央黨員通訊局”文字的一個大封套裡,封了口,又拿起通訊局聯絡處的印章在封口處蓋了一個大大的紅印,拿起筆在封面上寫上了“賄金”兩個大字,一并裝進了他那個大公文包。

    做完了這一切,他才提着公文包向門口走去。

     開了門,那孫秘書已經拿着一把偌大的雨傘低頭候在那裡。

     徐鐵英:“下雨了?” 孫秘書:“報告主任,一直在下。

    ”答着便去接公文包。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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