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天注孽緣恨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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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

    ” 這縷語音,清晰悅耳,古蘭香和姚秋寒都聽到了,蓦地轉身看去,哪知四周空空蕩蕩,杳無人迹,哪裡有人。

     兩人心神一定,暗自體會說話人的話意,猛地想起果樹樹林外那個牌上字迹,“沉香甜果美,一吃七日睡……”想到此處,古蘭香輕喚了一聲,道:“雲鳳妹,可是吃了那果子,要睡七日夜?” 姚秋寒微微點首道:“但願如此。

    ” 古蘭香擡首看了一下四周,輕聲說道:“這個地方像是一處神仙别府,定然住着世外高人。

    ” 姚秋寒道:“嗯!隻是咱們沒有福緣拜谒那前輩高人。

    ” 古蘭香道:“我們是否在此等侯鳳妹睡醒?” 姚秋寒點頭道:“理應如此,但隻怕冒犯了仙顔神居。

    ” 古蘭香幽幽歎了一聲,道:“這個我們隻有日後再向這座神仙别府主人請罪了。

    ” 兩人心想:“這番活,剛才那發聲的前輩高人,一定聽到!如果那奇人不喜歡自己等在此住居,就會出聲阻止,或是現身遂客。

    ”于是,二人等待了良久,不聞反應,隻有決定在此地照顧嶽雲鳳醒來為止了。

     山中無甲子,韶光易逝,姚秋寒和古蘭香在此一住,便是七日夜過去了。

    七日夜中,嶽雲鳳沒有蘇醒,也沒有發現另外可疑人物動靜,就是嶽雲鳳亦是狀如死人。

    這一下,古蘭香和姚秋寒不禁暗暗焦急。

     “寒弟,據我看來,鳳妹可能兇多吉少了。

    ”古蘭香皺着眉頭說。

     姚秋寒輕聲嗟歎道:“若照山風老人立碣牌語看來,她應該在這時候醒轉,但一個人在醒轉之前,軀體各部份會發生變化,鳳妹卻是肌骨寒冷,臉若白紙,難道……” 下面不吉利的語言,他不敢再說下去了,凄聲嗟歎而已。

     古蘭香凄涼說道:“鳳妹若是這樣長眠不起,我如何能偷生人世……”說到這裡,她的語音己啞。

     姚秋寒沉吟有頃,突然伏下身子,将鼻子在嶽雲鳳身上嗅聞了一下臉色微變說,道:“如果鳳妹生機早已斷絕,她肉軀之身,經過七日夜,該會産生腐氣。

    但目前她的軀體,不但沒有腐屍之氣,卻微微散出一股香味,這證明她并沒有死去,氣機也沒有斷”。

     古蘭香聞言忙彎腰蹲下,以鼻嗅聞一下,果然距離嶽雲鳳軀體半寸間,似乎有一股帶着淡香的氣體,綿綿不斷由她體内泛送出來。

     古蘭香驚訝道:“鳳妹的氣機果然未斷,這種呼吸法,乃是佛家中一種最具上乘玄奧的‘蛇眠呼吸’心法。

    呼吸間不靠心髒氣血運轉,而假借體内各路經脈自然吸收日月精華,聽說這種功夫練成後,會煉成金剛不壞之身,陸地神仙之流。

    ” 姚秋寒道:“既然如此,我們從今日起,要日夜不休,輪流守護她,免得遭受意外的突襲。

    ” 古蘭香點頭道:“不錯,她現在全身骨骼,血氣,仍在新陳代謝。

    脫骨換胎之下,最是脆弱,隻要外物輕輕一擊,便将肢碎骨敢。

    咱們應該日夜護法她才對。

    ” 這一發現,竟使古蘭香和姚秋寒,各自緊張起來。

    他們不敢擅離嶽雲鳳房屋半步。

    二人日夜不眠不休的護守嶽雲鳳。

     七日夜的時間,又過去了。

    就在第十六日的深夜,三更時分……姚秋寒和古蘭香共同守着一盞枯黃油燈,臉容泛出憔悴之色。

     蘭香姊姊,你初病剛愈,半個多月來又日夜不眠,我看你還是去休息一會吧!“ “唉!寒弟,我還能夠支持得住,現在所擔心的是鳳妹昏昏沉沉現象,不知還延續多久?” 姚秋寒道:“我們每日探查她氣機,總是沒有起另外變化,目前隻有這樣呆守下去。

    ” “咦?是誰?”古蘭香突然發現窗外凝立着一條人影,嬌聲叱喝着。

     姚秋寒随着叱喝聲,轉首望去。

    果然窗外月影下,屹立着一條人影,狀似幽靈魅影。

     “閣下是誰?深更半夜,侵進私家宅院,有何貴幹?” 姚秋寒沉聲喝問着,人很快的移閃到窗下,古蘭香則挫腰躍到室門口,兩人機警敏捷的守住了這間房屋兩個入口門戶。

     在他們二人移身的同時,那青衣人影不見拳足移步,卻快逾奔雷閃電,一下子飛上窗口。

    姚秋寒見狀驚駭無倫,暴喝一聲,掌如靈蛇吐舌,疾向來人胸口劈去。

     青衣人影似乎不理睬姚秋寒這一掌直擊,将整個身子迎了上去,飛身躍下窗口。

     姚秋寒似乎沒想到對方會不閃不避直迎自己拳掌,冷哼一聲,将已擊出的右掌功力提到極限,左拳橫裡斜劈而出。

     以姚秋寒當今功力而論,他這一拳一掌,就是楊妃姬、柯星元等天下一流高手,也不敢忽視。

     但這青衣人影,卻像似絲毫未将姚秋寒拳掌放在眼内,當姚秋寒那強猛無俦内勁吐出的當兒,隻不過身軀略微一晃,姚秋寒拳掌竟然全部落空。

     姚秋寒平生間,可沒遇上這種高人。

    在萬般驚駭中,他仍然保持極端鎮靜,身若陀螺,疾向右後方旋退出去。

    原來姚秋寒恐怕對方在避過自己拳掌之時,會施以淩厲絕倫的緻命反擊。

    果然在姚秋寒向後旋出的同時,青衣人影袍袖輕拂,擊出了一招。

     “尊駕是誰?若再不出聲,可要……” 緊張氣氛,不能容納一發寸間,姚秋寒語音未完,青衣人影已遊身到眼前,拂袖輕描淡寫揮擊了過來。

    這一擊,可以說奇奧到令姚秋寒想不出退避的招式。

     說時遲,那時快,但聽悶哼一聲……姚秋寒已經被擊倒…… 自青衣人影冉冉飄來,到姚秋寒被擊倒地,這段時間,簡直是電光石火的一刹那……古蘭香還沒有意識到怎樣幫助姚秋寒,對方已經擊倒了愛郎。

     一聲驚厲的叱喝……古蘭香蓮足輕點,勢如燕子翦水,嬌軀淩空截擊而到。

     青衣人影根本不把古蘭香兇猛的來勢放在眼内,但見他拂袖輕飄,一道極巨罡指勁,無聲無息迎面擊到。

     古蘭香無法選擇躲避這一招,玉指連彈,運出最具上乘的天罡指勁,迎擊過去。

    可是古蘭香那三縷銳如利劍指勁,射中青衣人影,絲毫不發生作用,反而她感到前胸遭受一種極巨壓力,重如泰山撞上,使她渾身動彈不得,有如電觸,全部麻痹。

     就在這一刹那間,一支手指輕輕的由她腹側‘氣結穴’疾劃而過。

    古蘭香悶哼半聲,人己軟癱于地。

    不過她穴道受制,人并沒有昏迷,眼見青衣人影如行雲流水,一下子到了嶽雲鳳睡卧處跟前。

    古蘭香心中大急,欲要呼喝出聲,苦于穴道受制,未能如願,她轉眼對姚秋寒看去,姚秋寒好像也遭受到同樣鉗制,正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神情忿怒,慚愧,惶急…… 這時候青衣人影微然打量了嶽雲鳳幾眼,緩緩蹲下身子,盤膝席地背向古蘭香、姚秋寒二人而坐。

    此刻,室中那盞枯黃油燈,早在青衣人影進來時已經熄滅,室中一片漆黑、昏暗。

    所以,古蘭香和姚秋寒,沒有辦法看到青衣人影另外那些動作。

     雖然二人同時感到青衣人影似乎不太兇惡。

    但姚秋寒和古蘭香仍然不放心,各自運氣欲要自解受制的穴道,那知古蘭香一運氣,卻感到氣極消散,一點力氣也沒有。

     姚秋寒的情形,就跟古蘭香不一樣了。

    他氣極一運,“波” 一聲珠爆脆響,姚秋寒周身骨頭好象粉碎了一般,随之氣血流暢,真元充沛,絲毫不見損傷。

    他一怔之下,挺身急躍了起來,就在這時,傳來一聲輕喝道:“莫要妄自舉動。

    ” 這喝聲,充滿威嚴,令人有種不敢抗拒的力量,姚秋寒心神一震,忙将要沖出的身子阻止下來。

    他看見青衣人影手不住的在嶽雲鳳身上移動,不禁心頭泛怒,喝道:“你在幹什麼?” 青衣人影似乎不聞姚秋寒的喝聲,姚秋寒又出聲喝道:“閣下再不出聲告知來曆,示明意圖,我可要得罪了。

    ” 語音剛落,“睜”的一聲,姚秋寒伸腕撤出那柄無名飛龍劍,一弘秋水明輝映射滿室。

    這下他看清了青衣人,面蒙青巾,颚下白髯如雪,不用猜想已知是位上了年紀的老人。

     姚秋寒所擔心的是看他動作輕浮,雙手遊走在一個黃花閨女身上,不免有所戒意,既見到他是位老人,腦海裡靈智一動,已知老人是在為嶽雲鳳醫療什麼病疾。

     “快将寶劍還鞘,她體上肌膚不能遭受半點光線刺激。

    ” 姚秋寒聽了此話,呆愕一下,仍然将寶劍回鞘,問道:??“高人尊姓大名?” 這時室中又告一片漆黑,隻有窗外映射而入的淡弱輝光,蒙蒙能見青衣人的影子而已。

     “捕風捉影,無影無形。

    ” 老人輕緩吐出這八個字。

    姚秋寒眉頭一皺,道:“晚輩天生愚笨,難解語意。

    ” 突然後面傳出古蘭香輕歎一聲,道:“寒弟,這位前輩高人乃是山風老人。

    ” 姚秋寒回首望去,原來這時候古蘭香也穴道自解,移身站在他身後三尺。

    起先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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