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生瑜而何生亮?(陳釀三國之七)

關燈
,說話戲劇藝人講述三分故事,東吳患得患失的私心被張揚出來,尤其是他們趁關羽北上宛洛,威震華夏之機偷襲荊州,緻使諸葛亮《隆中對》恢複中原的策劃功虧一匮,尤其為南宋盼望“王師北定中原日”的士民所痛诟。

    主題一經确立,元人《隔江鬥智》雜劇描寫諸葛與周瑜間争鬥,周的形象因之被改塑。

     這也有藝術上的需要,否則就襯托不出諸葛亮的智謀氣度的高超。

    襯托人物一般都以常人常态為基準,如《福爾摩斯探案》中的華生,《堂.吉诃德》中的潘,以及《西遊記》中猴哥兒的兄弟豬八戒的設置,都使主人公或因智謀之高妙出人意表,或因理想之虛幻令人回味。

    《三國演義》情況略有不同,它先用才智相若的周瑜,後以韬略相捋的司馬懿來襯托、突出諸葛亮,以使諸葛亮一線貫穿。

    以至有讀者認為《三國》自五丈原後可以不讀,《紅樓夢》自焚稿後不忍卒讀的感慨來。

    周瑜不幸被選來擔任這種尴尬角色,自然要寫成嫉賢妒能,偏狹忌刻的人物了。

     嫉賢妒能,偏狹忌刻的人物,古今中外恐怕都免不了。

    如果是這種人是你的上司,就會是“武大郎開店”;如果這種人是你的同事,就會“當面叫哥哥,背後掏家夥”;如果是你的對手,就會陰毒狡殘,無不緻極。

    這種際遇,難免防不勝防。

    在赤壁大戰前後,諸葛亮與周瑜的關系,正好兼有以上三種。

    要作到不卑不亢,應付裕如,而且每出奇招妙想,使聰明絕頂的周瑜計計失算,招招落空。

    實際上正是他們間的這種鬥智,才使初出茅廬的諸葛亮一下子光彩過人,“智絕”的形象也矗立起來。

    我們不得不佩服無名藝術家一代又一代的努力。

     嫉妒無疑是惡德,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莎士比亞筆下的雅戈,因為嫉妒挑唆奧賽羅懷疑愛妻,而奧賽羅又因嫉妒而誤殺妻子,最後悔恨自盡,以至《奧賽羅》成為不朽的悲劇。

    周瑜因嫉妒而一再尋釁謀害諸葛亮,最後含恨病殁。

    都是現成例子。

     現代人在婚姻觀念上大概看得開一些了,“協議離婚”的興起就是明證,但在事業上能否看開,就很難說。

    體育是競争最
0.07976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