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記》中“賞花時”曲(第六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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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黃龍禅師頂撞,被黃龍手起一戒尺打得頭上起個疙瘩。

    洞賓憤恨,半夜裡祭起神劍去斬黃龍,結果劍被黃龍收去,人也被押,幸虧師父說情搭救了他。

    故事出《指月錄》。

    《醒世恒言》中有《呂洞賓飛劍斬黃龍》一篇。

    日本内閣文庫藏有《呂仙飛劍記》,其第五回《純陽飛劍斬黃龍》所叙與本篇不同,當别有所本。

     6.東老貧窮——宋代湖州東林沉氏,自稱東老。

    家貧,好留客醉,有飲者以石榴皮題其壁雲:“西鄰已富憂不足,東老雖貧樂有餘。

    白酒釀來因好客,黃金散盡為收書。

    ”蘇轼詩序中曾記其事。

    呂洞賓喜飲,有酒醉嶽陽樓事。

    這句是叫他途中不要貪飲被好客的酒家所挽留而誤了事。

     7.眼向雲霞——隻留意仙界的事。

    兼以雲霞喻天上盛開的碧桃花。

     8.留恨碧桃花——因無人接替掃花之役,不能參加蟠桃宴而遺憾。

    呂洞賓臨行,何仙姑問他:“隻此去未知何處度人?蟠桃宴可趕的上也?”别本最後一折,洞賓帶盧生來見何仙姑時說:“仙姑,恰蟠桃宴時節哩!” [鑒賞] 開夜宴的稱“群芳”,行的酒令是“花名簽”,唱的曲子又叫“賞花時”,顯然是有意關合。

    “紅樓十二支曲”曲名都有深意,“賞花時”之名含義也可深思。

    “群芳”所抽到的花簽都是對每個人自己的“判詞”,其深意大都隐藏在其前後未引出來的詩句中(參見《花名簽酒令》的注釋和評述)。

    曲子在這一點上也與之相似,其隐寓不在曲文本身,而在有關劇本的人物與主題上,隻是曲子是特為沒有抽花簽而卻在“賞花”的“怡紅公子”而發的。

     呂洞賓讓盧生睡磁枕入夢,可以說是他讓盧生也體驗一下自身的感受,因為做黃粱美夢的曾經是洞賓自己,盧生隻不過是再現一枕黃粱而已。

    《呂純陽集》中說:洞賓曾随鐘離權框同憩歇于客店,鐘離先生自己做飯,洞賓瞌睡,夢見自己榮華富貴,“簪笏滿門”,“權勢熏炙”,後來忽被重罪籍沒,家資分散,妻孥流嶺表,路值風雪,仆馬俱瘁,一身無聊,方興浩歎,恍然夢覺”,鐘離在旁執炊,“黃粱猶未熟”。

    情節幾乎與盧生所夢一樣。

    這也是頗為耐人尋味的。

    我們認為在《紅樓夢》這段情節中,作者插入“黃粱夢”的曲子,不會是出于偶然,這裡既有作者人生如夢的消極思想的流露,也可以看出他正确地預示出那大家族必将沒落的深刻而周密的藝術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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