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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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憍陳如品第十三之一
爾時世尊告憍陳如。
色是無常。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常住之色。
受想行識亦是無常。
滅是識。
獲得解脫常住之識。
憍陳如。
色即是苦。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安樂之色。
受想行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即是空。
因滅空色。
獲得解脫非空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色是無我。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真我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是不淨。
因滅色。
獲得解脫清淨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是生老病死之相。
因滅是色。
獲解脫非生老病死相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是無明因。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無明因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乃至色是生因。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非生因色。
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者即是四颠倒因。
因滅倒色。
獲得解脫非四倒因色。
受想行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是無量惡法之因。
所謂男女等身食愛欲愛。
貪瞋嫉妒惡心慳心。
揣識食思食觸食。
卵生胎生濕生化生五欲五蓋。
如是等法皆因於色。
因滅色故。
獲得解脫無是等無量惡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即是縛。
因滅縛色。
獲得解脫無縛之色。
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即是流。
因滅流色。
獲得解脫非流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非歸依。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歸依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是瘡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無瘡疣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非寂靜。
因滅是色。
獲得槃寂靜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若有人能如是知者，是名沙門名婆羅門。
具足門婆羅門法。
憍陳如。
若離佛法無有沙門無婆羅門。
亦無沙門婆羅門法。
一切外道虛假詐都無實行。
雖複作相言有是二。
實無是處。
何以故？若無沙門婆羅門法。
雲何而言有沙門羅門。
我常於此大衆之中作師子吼。
汝等亦當在大衆中作師子吼。
爾時外道有無量人。
聞語已心生瞋惡。
瞿昙。
今說我等衆中無有沙門及婆羅門。
亦無沙門婆羅門法我當雲何。
廣方便語瞿昙言：我等衆中亦有沙門有沙門法。
有婆羅門有婆羅門法。
時彼衆中有一梵志。
如是言：諸仁者，瞿昙之言如狂無異何可檢校。
世間狂人或歌或舞或哭或笑或罵或贊。
於親所不能分别。
沙門瞿昙亦複如是，或說我生淨飯王家或言不生。
或說生已行至七步或說行。
或說從小習學世事。
或說我是一切智人。
或時處宮受樂生子。
或時厭患呵責惡賤。
或親修苦行六年。
或時呵責外道苦行。
或言從彼郁頭藍弗阿羅邏等禀承未聞。
或時說其無所曉。
或時說言菩提樹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或時說言我不至樹無所克獲。
或時說言我此身即是涅槃。
或言身滅乃是涅槃。
瞿昙所說如狂無異。
何故以此而愁憂耶。
諸婆羅門即答言：大士。
我等今者何得不愁。
沙門瞿昙先出家已，說無常苦空無我等法。
我諸弟子聞恐怖。
雲何衆生無常苦空無我不淨不受其語。
今者瞿昙複來至此娑羅林中。
為諸大衆說有樂我淨之法。
我諸弟子聞是語已悉舍我去受瞿昙語。
以是因緣生大愁苦。
爾時複有一婆羅作如是言：諸仁者，谛聽谛聽。
瞿昙沙門名修慈悲。
是名虛妄非真實也。
若有慈悲雲何教諸弟子等自受其法。
慈悲果有随順他意。
今違我願雲何言有。
若有說言沙門瞿昙不為世間法所染是亦虛妄。
若言瞿昙少欲知足。
今者雲何奪我等利。
若言種姓是上族者是亦虛妄。
以故？從昔已來不見不聞大師子王殘害小鼠。
若使瞿昙是上種姓。
如何今者惱亂我等。
若瞿昙具大勢力是亦虛妄。
何以故？從昔已來亦不見聞金翅鳥王與鳥共诤。
若言力大複以何與我共鬥。
若言瞿昙具他心智是亦虛妄。
何以故？若具此智以何因緣不知我心。
諸仁者，昔曾從先舊智人聞說是事。
過百年已世間當有一妖幻出。
即是瞿昙如是妖惑。
今於此處娑林中将滅不久。
汝等今者不應愁惱。
爾時複有一尼犍子答言：仁者，我今愁苦不為自身弟供養。
但為世間癡闇無眼不識福田及非福田。
棄舍先舊智婆羅門。
供養年少以為愁耳。
瞿沙門大知咒術。
因咒術力能令一身作無量身。
令無量身還作一身。
或以自身作男女像牛羊馬。
我力能滅如是咒術。
瞿昙沙門咒術既滅。
汝等當還多得供養受於安樂。
爾時複有一婆門。
作如是言：諸仁者，瞿昙沙門成就具足無量功德。
是故汝等不應與诤。
大衆答言：癡雲何說言沙門瞿昙具大功德。
其生七日母便命終。
是可得名福德相耶。
婆羅門言：罵時不打時不報。
當知即是大福德相。
其身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無量神通。
是故當知是福德相無憍慢先意問訊。
言語柔軟初無粗獷。
年志俱盛心不卒暴。
王國多财無所愛戀。
舍之出如棄涕唾。
是故我說沙門瞿昙成就具足無量功德。
大衆答言：善哉仁者，瞿昙沙門實如所成就無量神通變化。
我不與彼捔試是事。
瞿昙沙門受性柔軟不堪苦行。
生長深宮不綜外唯可軟語。
不知伎藝書籍論議。
請共詳辯正法之要。
彼若勝我我當給事。
我若勝彼彼當事爾時多有無量外道。
和合共往摩伽陀王阿阇世所。
王見便問。
諸仁何來。
汝等各各修習聖是出家人舍離财貨及在家事。
然我國人皆共供養敬心瞻視無相犯觸。
何故和合而來至此。
仁者，汝等各受異法異戒出家不同。
亦複各各自随戒法出家修道。
何因緣故今者一心而共合，猶如落葉旋風所吹聚在一處。
說何因緣而來至此。
我常擁護出家之人。
乃至不惜身之命。
爾時一切諸外道衆鹹作是言：大王谛聽。
大王。
今者是大法橋是大法砺是大法秤。
即一切功德之器。
一切功德真實之性。
正法道路。
即是種子之良田也。
一切國土之根本也。
切國土之大明鏡。
一切諸天之形像也。
一切國人之父母也。
大王。
一切世間功德寶藏即是身。
何以故？名功德藏。
王斷國事不擇怨親。
其心平等如地水火風。
是故名王為功德藏。
王。
現在衆生雖複壽短。
王之功德如昔長壽安樂時王。
亦如頂生善見忍辱那睺沙王。
耶耶王屍毗王一叉鸠王。
如是等王具足善法。
大王。
色是無常。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常住之色。
受想行識亦是無常。
滅是識。
獲得解脫常住之識。
憍陳如。
色即是苦。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安樂之色。
受想行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即是空。
因滅空色。
獲得解脫非空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色是無我。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真我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是不淨。
因滅色。
獲得解脫清淨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是生老病死之相。
因滅是色。
獲解脫非生老病死相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是無明因。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無明因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乃至色是生因。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非生因色。
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者即是四颠倒因。
因滅倒色。
獲得解脫非四倒因色。
受想行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是無量惡法之因。
所謂男女等身食愛欲愛。
貪瞋嫉妒惡心慳心。
揣識食思食觸食。
卵生胎生濕生化生五欲五蓋。
如是等法皆因於色。
因滅色故。
獲得解脫無是等無量惡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即是縛。
因滅縛色。
獲得解脫無縛之色。
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即是流。
因滅流色。
獲得解脫非流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非歸依。
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歸依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是瘡因滅是色。
獲得解脫無瘡疣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色非寂靜。
因滅是色。
獲得槃寂靜之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憍陳如。
若有人能如是知者，是名沙門名婆羅門。
具足門婆羅門法。
憍陳如。
若離佛法無有沙門無婆羅門。
亦無沙門婆羅門法。
一切外道虛假詐都無實行。
雖複作相言有是二。
實無是處。
何以故？若無沙門婆羅門法。
雲何而言有沙門羅門。
我常於此大衆之中作師子吼。
汝等亦當在大衆中作師子吼。
爾時外道有無量人。
聞語已心生瞋惡。
瞿昙。
今說我等衆中無有沙門及婆羅門。
亦無沙門婆羅門法我當雲何。
廣方便語瞿昙言：我等衆中亦有沙門有沙門法。
有婆羅門有婆羅門法。
時彼衆中有一梵志。
如是言：諸仁者，瞿昙之言如狂無異何可檢校。
世間狂人或歌或舞或哭或笑或罵或贊。
於親所不能分别。
沙門瞿昙亦複如是，或說我生淨飯王家或言不生。
或說生已行至七步或說行。
或說從小習學世事。
或說我是一切智人。
或時處宮受樂生子。
或時厭患呵責惡賤。
或親修苦行六年。
或時呵責外道苦行。
或言從彼郁頭藍弗阿羅邏等禀承未聞。
或時說其無所曉。
或時說言菩提樹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或時說言我不至樹無所克獲。
或時說言我此身即是涅槃。
或言身滅乃是涅槃。
瞿昙所說如狂無異。
何故以此而愁憂耶。
諸婆羅門即答言：大士。
我等今者何得不愁。
沙門瞿昙先出家已，說無常苦空無我等法。
我諸弟子聞恐怖。
雲何衆生無常苦空無我不淨不受其語。
今者瞿昙複來至此娑羅林中。
為諸大衆說有樂我淨之法。
我諸弟子聞是語已悉舍我去受瞿昙語。
以是因緣生大愁苦。
爾時複有一婆羅作如是言：諸仁者，谛聽谛聽。
瞿昙沙門名修慈悲。
是名虛妄非真實也。
若有慈悲雲何教諸弟子等自受其法。
慈悲果有随順他意。
今違我願雲何言有。
若有說言沙門瞿昙不為世間法所染是亦虛妄。
若言瞿昙少欲知足。
今者雲何奪我等利。
若言種姓是上族者是亦虛妄。
以故？從昔已來不見不聞大師子王殘害小鼠。
若使瞿昙是上種姓。
如何今者惱亂我等。
若瞿昙具大勢力是亦虛妄。
何以故？從昔已來亦不見聞金翅鳥王與鳥共诤。
若言力大複以何與我共鬥。
若言瞿昙具他心智是亦虛妄。
何以故？若具此智以何因緣不知我心。
諸仁者，昔曾從先舊智人聞說是事。
過百年已世間當有一妖幻出。
即是瞿昙如是妖惑。
今於此處娑林中将滅不久。
汝等今者不應愁惱。
爾時複有一尼犍子答言：仁者，我今愁苦不為自身弟供養。
但為世間癡闇無眼不識福田及非福田。
棄舍先舊智婆羅門。
供養年少以為愁耳。
瞿沙門大知咒術。
因咒術力能令一身作無量身。
令無量身還作一身。
或以自身作男女像牛羊馬。
我力能滅如是咒術。
瞿昙沙門咒術既滅。
汝等當還多得供養受於安樂。
爾時複有一婆門。
作如是言：諸仁者，瞿昙沙門成就具足無量功德。
是故汝等不應與诤。
大衆答言：癡雲何說言沙門瞿昙具大功德。
其生七日母便命終。
是可得名福德相耶。
婆羅門言：罵時不打時不報。
當知即是大福德相。
其身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無量神通。
是故當知是福德相無憍慢先意問訊。
言語柔軟初無粗獷。
年志俱盛心不卒暴。
王國多财無所愛戀。
舍之出如棄涕唾。
是故我說沙門瞿昙成就具足無量功德。
大衆答言：善哉仁者，瞿昙沙門實如所成就無量神通變化。
我不與彼捔試是事。
瞿昙沙門受性柔軟不堪苦行。
生長深宮不綜外唯可軟語。
不知伎藝書籍論議。
請共詳辯正法之要。
彼若勝我我當給事。
我若勝彼彼當事爾時多有無量外道。
和合共往摩伽陀王阿阇世所。
王見便問。
諸仁何來。
汝等各各修習聖是出家人舍離财貨及在家事。
然我國人皆共供養敬心瞻視無相犯觸。
何故和合而來至此。
仁者，汝等各受異法異戒出家不同。
亦複各各自随戒法出家修道。
何因緣故今者一心而共合，猶如落葉旋風所吹聚在一處。
說何因緣而來至此。
我常擁護出家之人。
乃至不惜身之命。
爾時一切諸外道衆鹹作是言：大王谛聽。
大王。
今者是大法橋是大法砺是大法秤。
即一切功德之器。
一切功德真實之性。
正法道路。
即是種子之良田也。
一切國土之根本也。
切國土之大明鏡。
一切諸天之形像也。
一切國人之父母也。
大王。
一切世間功德寶藏即是身。
何以故？名功德藏。
王斷國事不擇怨親。
其心平等如地水火風。
是故名王為功德藏。
王。
現在衆生雖複壽短。
王之功德如昔長壽安樂時王。
亦如頂生善見忍辱那睺沙王。
耶耶王屍毗王一叉鸠王。
如是等王具足善法。
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