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道之蒼天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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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軍雖敗,但軍心未堕,急欲報仇。

    某請與戰,戰不利,再退未遲。

    ” 張寶略一遲疑,見衆将一幅不置可否的樣子,暗歎一聲,道:“既如此,明日早戰,孫仲、張闿為右翼,趙弘、管亥為左翼,我親為周将軍壓陣。

    ” ※※※ 次日卯時三刻,中牟之南,張寶與甫嵩再次對壘。

     張寶軍一字排開,周倉與劉辟、卞喜二人,領300先鋒營列于陣前,孫仲、趙弘、張闿、管亥各領本部,護住中軍兩翼。

    再看皇甫嵩一側,中軍靠前,兩翼略後,上将鮑信領其弟鮑忠為先鋒,策馬在前。

     一通戰鼓敲過,周倉提槍出陣,喝道:“爾等朝廷鷹犬,奪我衣食,殺我教衆,天人共憤。

    今日我必報此仇。

    ”那邊鮑忠聽得大怒,崔馬拽槍,殺将過來。

    周倉方欲上前,卞喜卻已揮動流星錘,迎了上去,戰在一處。

     兩相交戰十餘合,勝負不分。

    兩邊軍中戰鼓隆鳴,旌旗搖動,軍士呐喊之聲響徹原野。

     又十合,卞喜力怯,劉辟挺戟相助,雙戰鮑忠。

    鮑信恐其弟有失,亦來助陣,卻被周倉截住。

    五人往來功殺,場面甚為紛亂。

    甫嵩不動聲色的看着場中,似乎并不在乎,以少戰多。

    隻是看的鮑氏兄弟敗勢漸露,才與身邊朱隽及上将楊奉,略說了幾句。

    卻見楊奉行了一禮,領傳令官急急離去。

     再過的幾合,場下敗勢已成。

    甫嵩點頭一笑,下令鳴金收兵。

    那邊張寶聞得大喜,急令三軍随後掩殺。

    周倉等人更是緊追鮑忠不舍,誓要為廖化報那一箭之仇。

     兩軍你追我逃,過得十餘裡,張寶之中軍行得略快,趙弘與管亥追之不及。

    恰在此時,隐去多時的上将楊奉領一彪人馬斜刺裡殺出。

    有如利刃之入敗革,瞬間将黃巾中軍一分為二,首尾互不相顧。

    此時,皇甫嵩亦回軍殺到,張寶等人頓陷苦戰。

     周倉系值脅過,領前鋒營護着張寶,且戰且退,隻消過得楊奉一關,便可無豫。

     張寶看得身邊親随,漸行漸少,正發愁間。

    又見一少年,自楊奉身邊殺出,所到之處無人能抵,甚是骁勇。

    其宣道:“張寶休走,某徐晃來取你狗頭。

    ”周倉大驚,與劉辟、卞喜三人齊出,才堪堪抵住,卻脫身不得。

     恰此間,又有一軍殺到。

    看領頭那人,引弓搭箭,一箭正中楊奉左臂,口中發一聲喊:“天公将軍座下骁将,齊寶在此。

    爾等早降。

    ”說話見,齊寶手起刀落,又斬下兩員偏将,來勢甚為兇猛。

    皇甫嵩見得如此光景,不知敵軍底細,恐戰不利,乃令收兵回營。

     張寶因隻甫嵩再來功伐,令速起營,退入長社境内。

     ※※※ 連續兩日,甫嵩并未進攻,而是遠遠?吊在張寶後面,似乎不想交戰。

    張寶軍卻是一片忙碌與緊張。

    前次出戰雖稱不上勝敗,但對士氣卻是緻命的打擊。

    兩日來,逃兵不斷,偷盜日增,張寶等人不甚其煩。

    齊寶幾次想見二教主,都被孫仲、趙弘等人趕回,理由無非是軍務繁忙。

    齊寶倒也并不在意,每日隻管與周倉等人混在一次,說些自洛陽分别後的見聞。

    周倉與廖化聽到關、張二人如何如何厲害時,俱是崇敬無比。

    當然,此行的目的,齊寶并不透露半分。

    他們知道的越少,也就越安全。

     這日,張寶又退了10裡,在一山腳草叢中下寨。

    齊寶等人剛紮下營帳,便見嚴政匆匆趕來替張寶傳話。

    大意說是:張寶得他們幾人相救,甚是感激;前日軍務繁多,未及答謝;今日晚間,在中軍帳中,略備酒菜,以表心意;萬勿推辭。

     “酒是好酒,可這宴卻非是好宴。

    ”待嚴政走後,卞喜拈着“請柬”,淡淡的道。

     這兄弟四人中,若論心思活絡,恐怕連齊寶都遜他半分。

     “此話怎講?”劉辟問道。

     “皇甫嵩追的甚急,距此不足40裡。

    張寶何來心情酒宴?”齊寶若有所思的道。

     “何況,若張寶真有心感謝大哥,為何前兩天避而不見,現在卻來假做殷勤?” “那我們到底,去是不去?”廖化的問題永遠都是那麼的直接,那麼的實際。

     “這……二教主到底有什麼打算呢?傷腦經啊。

    ”卞喜顯然被問住了。

     “不論他有什麼打算,我們都要去。

    隻是,大家少喝酒,小心些。

    ”這後一句,自然是對卞喜,這個酒鬼說的。

     “要不要說于周大哥知道?”裴元紹道。

     “不必了,我們也不過瞎猜,并無實據。

    ”齊寶說完,轉身出帳。

    他要好好的考慮一下,這場鴻門宴,他該如何演下去。

     ※※※ 齊寶等五人來到中軍帳時,已是掌燈時分,帳内張寶及其手下七員大将,都已坐定,獨缺孫仲。

    張寶殷勤了幾句,吩咐落座,上酒宴。

     “菜極是普通,酒倒是不少。

    ” 奇寶正對着酒菜發呆,卻聽張寶道:“今日設宴,一來,向齊兄弟緻謝,謝其救命之恩;二來,還有一個好消息告訴大家。

    ” “哦?不知是何消息,可令二教主如此高興啊?”說話的是管亥,他已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酒杯。

     “那就是,張曼成将軍已令其副将龔都,領兵3萬,前來助戰。

    ”張寶看着衆人,微笑着道。

     “好!甫嵩必敗已。

    ?衆将發一聲喊,一掃連日的晦氣,個個臉上?光,有如打了場勝仗一般。

    一時間,帳内觥籌交錯,言談甚歡。

    他們在飯桌上的士氣,漲的倒也真快。

     “原來卻是為這事。

    ”坐地離齊寶最近的劉辟,小聲說道。

    他那一顆懸着的心,早已好好的落回了肚裡。

     “但願如此。

    ”齊寶深吸一口氣,喝下了今天的第一杯酒。

    他可不像劉辟一般樂觀。

     酒宴的氣氛甚是熱烈,加之衆将個個性格豪爽,酒到杯幹。

    不多時,便都已經醉态頻出。

    隻是有意無意間,酒多往周倉、管亥、張闿幾人處走,本應是主角的齊寶,卻被冷落在了一邊。

     周倉等終于醉倒,被送回了營帳歇息。

    中軍帳内人數漸少,直至隻剩下齊寶等四人,與張寶、嚴政。

    連侍衛都已退出帳外。

    為什麼張寶始終不放少年團的人出帳?齊寶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齊将軍,你此次南來,可是奉的‘天師’的旨意?”二教主拭去唇邊的酒滓,似醉非醉的道。

     “戲肉來了。

    ”齊寶暗叫一聲,恭敬的道:“張燕張軍師聞知皇甫嵩來勢浩大,颍州事急。

    故請準‘天師’,令我與裴元紹,将天哭、天猛兩方餘部,1000人前來打探消息,共謀制敵。

    ” “然則,是張軍師令你來的?”嚴政含含糊糊的道了一句,他适才喝得也不少。

     “這……不知軍師令來,與‘天師’令來,可有什麼不同之處?”齊寶不緊不慢的說道,眼睛則一瞬不瞬的盯着張寶。

    他實在沒有把握,褚飛燕,現名張燕,有沒有把張角中毒的消息,傳到河南。

    他不願賭,也不敢賭。

    所以他要知道更多的東西。

     嚴政尴尬的笑了兩聲,不再說話,略顯無措的,轉頭看向張寶。

    “聽說我兄長,偶染疾病,不能理事,可是真的?”張寶責怪的瞥了嚴政一眼,旋即又轉而看向齊寶幾人。

     “曾有此說,現教中之事多為軍師所決。

    不過天佑我‘太平道’,‘天師’必當無恙。

    ”至此,齊寶幾可斷定這位二教主,已知“天師”中毒之事,甚或他就是幕後主使。

    隻是他未知齊寶究竟是誰的人,才不便明問。

     “萬望如是。

    ”張寶随口應了一句,續又問道:“齊兄弟遍睹我河南、河北之黃巾軍,敢問南北相較,孰強孰弱?” 齊寶一怔,一時不知二教主意欲何為。

    是試探他?還是要拉他入夥?“這個,河北乃我教興起之所,有如胸腹之地,兵力強盛;河南有二教主與張曼成将軍,成犄角之勢,進則同進,退則同退,交相呼應,互為馳援。

    實伯仲之間也。

    ” “齊兄弟不愧是何芝何軍師的學生,确有言詞。

    不知你師父可好阿?” “何伯父染疾,尚在卧床,見不得客。

    前日,其嫒香兒已與張儀成婚,張儀入贅改姓何。

    是為沖喜一說。

    ”齊寶邊說,邊小心的思量着可有留下破綻。

    太平村可進不可出,除非是張角的死士,再有就是齊寶、馬秀娥、裴元紹幾個特例。

    應該是不會洩了消息,所以張寶理應并不知道他見過張角。

    而齊寶轉道廣宗時,與何芝兩人把戲演的十足,張燕也沒有懷疑,身份當不為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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