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帝國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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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的大都市,新聞要多少就有多少。

    楊提督也這麼說。

     “何謂民主主義呢?複數的政黨、複數的報紙、複數的宗教、複數的價值觀……” “複數的戀愛、複數的床。

    ” 波布蘭少校又加上這一句。

     我想楊提督應該很讨厭煩緊迫盯人的采訪人員才對。

     “我來沒讨厭過記者,隻是不喜歡一部分自稱記者的寄生蟲而已。

    我讨厭的是那些對可能受到政治壓力的事避而不提,卻專寫那些會傷害一般市民的隐私及名譽的記者;更過份一點,成為當權者的利益代辯人的家夥而已。

    ” “會比對當權者更令人讨厭嗎?” “我當然也不喜歡當權者唯,但吃當權者的排洩物以為這樣自己也握有權利的那些寄生蟲,更是令我厭惡!那些家夥是下水道的……” 提督馬上住,這是因為注意到格林希爾上尉也在旁邊。

    至少楊提督的确有留心不在女士面前使用低級的字眼。

    但問題是,偶爾會有他弄不清楚哪些屬于低級的字眼這種情況出現。

    到底,提督直到十六歲為止是由父親一手養育,之後就進了軍官學校和軍隊,所以一旦認真說惡毒的話,會越來越變本加厲的。

     “因為我也是在軍隊裡長大,所以請您不用太在意。

    ” 雖然格林希爾上尉這麼寬容的說了,但看楊提督的樣子好象也不能說聲:“是,既然您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這樣子。

     楊提督要是沒有在逃離艾爾.法西爾時成為英雄的話,現在可能會在統合作戰本部的資料室或軍官學校的附屬圖書館悠閑地上班吧。

     “不對、不對,不可能會這樣的”“為什麼呢?” “别忘了,尤裡安。

    我要是不能從艾爾.法西爾逃出來的話,就會變成帝國的俘虜,不對,應該是需要矯正的思想犯、叛徒之類。

    現在可能還在邊境邊的矯正區裡,更糟一點也許已經死掉了也說不定。

    ” 也許沒錯。

    所謂帝國的矯正區,聽說是個很恐怖、難以生存下去的地方。

     俘虜們互相搶奪食糧,結成黨派互相對立,互相襲擊。

     那些被部下們憎恨的長官,常常會遭遇到糧食被瓜分掉,處以私刑,在酷寒的夜裡被趕出宿舍的慘劇。

    帝國軍們對這種事,覺得一一加以幹涉實在太麻煩了,所以除了想逃出矯正區的囚犯會遭到射殺外,其他都不會管的。

    偶而來清點一下生存者和死亡者的數量,隻是為了減掉死亡者的糧食和醫藥的配給量而已。

    俘虜們常常假裝已死去的人還活着,避免配給被減少。

    有時也有人奇迹式逃脫成功,也有人是藉不知道多少年才有一次的俘虜交換機會而回國,但回國之後,同伴之間都是彼此惡言相向,甚至連鬧上法庭的都有。

     這次俘虜交換回國的人們不知道會怎樣,但能活着回來就很幸福了。

     七九七年一月二七日 被人争來争去,在某些情況下,是令人覺得相當愉快的事。

     要塞内的各部門要舉行交叉式淘汰的飛球對抗賽,所以對于我是海尼森中學聯盟連續兩年的年度得分王的這件事,大家都沒有忘記。

     “尤裡安當然是屬于我們這一隊的。

    他是司令隊的。

    他是司令官的待從兵,屬于司令部是理所當然了。

    ” 派特裡契夫準将這麼說,因為他是司令部隊的颔隊。

    我自己也認為大概會是如此,但空戰隊的主将卻有異議。

     “喂,尤裡安,你是我的弟子,于情于理,你都該自願加入空戰隊才對!” “可是,波布蘭少校,我也是先寇布準将的弟子啊。

    ” “不可以、不可以,即使已經把身體賣給薔薇騎士,不可以連心也給賣了。

    ” 希望他别用這種會引起天大誤會的說話方式說話。

     我原來想,隻要楊提督下令,我就會到他說的那一隊去的,但提督以“我播嘴的話就顯得不公平了”為理由,一句話也不說。

     “尤裡安、尤裡安、尤裡安。

    ” 波布蘭少校象叫狗一樣叫個不停,好象在考慮上上之策的樣子。

     “這個怎樣?不論你加入那一隊都行,隻要你讓薔薇騎士隊無法再起的話,就介紹女孩子給你。

    ” 這種話都說得出,我真是服了他了。

    一般的評價,空戰隊和薔薇騎士隊似乎是冠軍候補的雙雄。

    這次的比賽,甚至有公開賭博的行為,所以也就難怪稍微過分了一點。

     “不行的!這種事……” “女孩子兩個,都是會讓你吓一跳的大美人”“不論你說什麼都不行!” “你這個孩子,真是個任性的家夥。

    ” “任性的到底是誰!” “巧克力酒糖,吃不吃?” “不需要”“别這麼說,就收下了吧。

    即使收下,這東西也太便宜了,根本不能算得上是賄賂。

    ” 我想他也隻是開玩笑,最後還是收下了,全部拿去送給卡介倫家的小姐們。

    這時,卡介倫家的當家,用一副不是開玩笑的氣問道…… “喂,有沒有毒啊?波布蘭那家夥反正是不能把尤裡安拉到自己這一邊,所以說不定加了點洩藥什麼的呢?” 比賽是二月一日,到那一天以前,這種雜音可能還會持續下去。

     七九七年一月二八日 我偶而在想,楊提督這種成績怎麼能從軍官學校畢業。

    總成績好象是中等稍微好一點,這全是由于戰史的成績太好了。

    除了這一門和戰略論之外,其他科目好象全在平均成績以下。

     當然,耐寒對難绛,耐熱訓練,耐力訓練,楊提督也都合格了才對。

    因為隻要有一科不及格就無法升級,馬上退學。

    這是軍官學校最嚴格的一點。

     “當然都過了”提督回答。

     “所以你看看,在軍官學校時代就耗光了體力和忍耐力,現在隻能慢慢等死而已”楊提督說,如果能自己選擇死法的話,要喝上一大堆酒醉死最好。

    先寇布準将也說了相同的話,所以也許真的是個舒服的死法。

    有機會的話也要問問波布蘭少校的意見。

     不過楊提督好象有曾經差點在野外訓練凍死的記錄。

    “唉,那實在好舒服呢!”楊提督本人是如此形容,但也不能自己去償試看看。

    還好楊提督那時獲救了。

    那時的教官好象是快要退伍的老上尉,如果軍官學校的學生在訓練中死亡的話,會領不到年終獎金的。

    如果能夠賀滿退伍的話,會升到少校,退休金和年終獎金也都能享受少校級的待遇,所以教官也一定是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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