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天龍八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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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浩瀚、大氣磅礴,至于極點。

     《天龍八部》在結構上采取了寫完某一個人之後,再寫另一個人,而又前後交錯,将不同的人聯結起來的一種獨特結構。

    這種結構,《水浒傳》用過。

    比《水浒傳》每一段更有可觀之處,整體結構新鮮。

    若還有人懷疑“古今中外,空前絕後”的八字解語,不必再與之辯論了。

     《天龍八部》在一個一個寫主要人物出場的前後銜接上,已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小說之中,可以比拟的,也隻有宋江忽然一下子踢翻了一個烤火大漢的炭火,而這個大漢就是武松而已。

     《天龍八部》中每一個人物都及其出色,其中寫了一個悲劇人物,尤其是驚天動地這個悲劇人物是大英雄,大豪傑,有力量可以做一切事,但是卻無法改變他自己的悲劇命運。

     意外的遭遇,不是悲劇。

     明知會朝這條路去走,結果是悲劇,但仍然非朝這條路去走不可,這才是悲劇。

     《天龍八部》中喬峰的故事,是典型的悲劇。

     那樣的悲劇,古今中外的小說中并不多見。

     《天龍八部》中,金庸将正面人物的另一面,寫得更透徹。

    普天下敬仰的少林寺方丈,會有私生子。

    這種寫法,在以後兩部極重要的作品之中,更反複得到了發揮,而終于在《鹿鼎記》中,建立了“反英雄”的觀念。

     “英雄”必需是人,人一定有人的本性,人的本性不會受任何桎梏而改變。

     虛竹和尚對神的崇仰,無人會加以懷疑,但是他終于還是做不成和尚,那無關于環境,而是虛竹根本上是一個人! 人的地位在英雄、菩薩的地位之上,就算将之目為神道妖魔,都不能改變人的地位。

     論故事之離奇曲折,人物之多,曆史背景之廣泛,想象力之豐富,天龍八部在金庸所有其他作品之上。

    所不明者是金庸何以在“釋名”中保留了“這部小說以《天龍八部》為名,寫的是北宋時雲南大理國的故事。

    ”這句話。

    整部小說,雲南大理,至多隻占了五分之一的地位。

    由此也可以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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