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案 奪面老屋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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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磨屎尿多。

    ” 前期到達殡儀館的法醫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

    鄭金氏的屍體已經被放在了解剖台上,而鄭慶華的屍體則被擺放在一架運屍車上,停在解剖台一側。

     我看了一眼屍體,心頭一揪。

     我經常說,法醫會經曆比醫生更多的心理考驗。

    雖然同樣是面對死亡,但我們面對的死亡更震撼人心。

    有的是死狀甚慘,有的是腐敗不堪,有的是本不該死亡的花季生命突然隕滅。

    即便是看慣了各種殘忍的死亡方式,但是眼前這個老人的死狀還是讓我揪心了一下。

     和趙局長說的一樣,老人已經沒有臉了。

     屍體仰卧在解剖台上,頸部以上一片血肉模糊。

    從耳屏前的皮膚褶皺還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個古稀老人。

    但是從兩側顴骨開始,中間的面容已經不複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鮮紅的皮下組織、黃色的脂肪和慘白的顱骨。

    血肉模糊中,還有一些白色的腦組織嵌在其中。

     我麻利地穿上手術衣,戴上手套,走到屍體旁邊,拉扯了一下臉部四周的皮膚,想把死者的面容還原。

    顯然,那是徒勞。

    在這一片挫碎了的面部組織中,我甚至無法分辨哪一塊是鼻子,哪一塊是眼睑。

    甚至眼球都已經爆裂,在眼眶裡還看得見已經塌陷了的黑白相間的眼球壁組織。

    乍一眼看上去,這确實是一個沒有面孔的屍體。

     “這記者夠缺德的,”大寶說,“這麼血腥也往網上挂。

    ” “這是什麼工具形成的?”林濤的提問把我從揪心的思緒中扯了出來。

     我用止血鉗把面部缺損部位周圍的皮膚拼了拼,說:“可以在還沒有缺失的面周皮膚上看到條狀的創口,工具倒是沒什麼問題,是砍器,很鋒利。

    而且,刃長應該接近于死者面部的長度,所以,應該就是普通的菜刀吧。

    ” “菜刀能把人砍成這樣?”林濤問。

     我點點頭,說:“這樣的損傷不是一次形成的,而是數十次形成的。

    死者處于一個固定的位置,被反複砍擊面部,多處創口融合,皮膚等軟組織挫碎,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 林濤可能是想到了峰嶺市的案件,說:“砍擊這麼多次,難道又是精神病人作案不成?” 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屍體,說:“損傷、工具什麼的,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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