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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拒絕。

     秦特助才說到這,向天馴就出現了,冷冷瞄她一眼,這一眼夠厲害,瞬間刺破她頭頂上狂冒問号的泡泡。

     結束這趟郵轉之行,她的生活回歸正常,每天上班,下班,最大的改變就是他們固定每個星期五、六、日的晚上都會膩在一起。

     交往兩個多月後,向天馴強勢要求她搬進他位于天母的獨棟别墅,展開同居生活。

     徐媽每天會來别墅打掃并料理三餐,所以她不必費心做家事,司機何叔也是個溫和的長輩,她跟他們兩人都處得不錯。

     同居一段時日後,偲彤有預感,向天馴一直默默在籌劃婚禮的事情,隻等适當時機,而她也做好心理準備,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廣告案順利拍攝完成,推出後,營業額迅速成長百分之七十,慶功宴後,他帶她去陽明山看夜景,從後車廂捧出一大束鮮花和鑽戒,在滿天星鬥下,向她求婚。

     她驚喜地愣了幾秒鐘,随即點頭答應。

     一切自然将仿佛水到渠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為近期朕國郵輪打算到德國設廠,向天馴必須親自前去監督,這一去,恐怕三個月回不了台灣,工作忙得昏天暗地,又急着結婚,于是兩人協議,先公證結婚,等設廠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之後再宴客。

     今天的婚禮很簡單,兩人的母親恰巧都遠在美國,出席的家長隻有她父親。

     陳續慶雖然出席,整個辦證過程卻是滿臉怒氣,就是因為心疼女兒的婚禮太過簡單。

     本來陳續慶鐵了心要反對到底,直到知道向天馴是朕國的老闆,且他在商場上的評價确實很高,才勉為其難答應。

     向天馴,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老實跟你把話講明白,我無法接受她的婚禮這麼草率,等你從德國回來,得補個盛大的婚禮給她,你知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在委屈她?”陳續慶在婚禮結束、衆人要各自離去之際,終于忍不住心裡頭的火氣,直接找上向天馴。

     向天馴面無表情,插在褲袋裡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冷眼看着眼前這個氣憤的老男人,視線背後交疊着父親在半空中搖晃的雙腿,心裡冷笑一聲。

     複仇才剛開始,嶽父就氣成這樣,他倒要看看這老頭能待到什麼時候,希望他身體别太差,要能禁得起長時間的折磨,才不枉他把自己的婚姻端上賭桌。

     “爸,這是我們的決定,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

    ”偲彤見老公臉色不太好,伸出手,親密地抱着父親的手臂,撒嬌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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