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大山深處的施工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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緝令的人,絕不是被通緝者。

    ” “是嗎?你這麼肯定?”秦海笑着回答,那笑容裡帶着幾分鼓勵與期許。

     老豆腐看着他倆讨論案情,表情越來越陰郁,看來是舊恨未去又添新仇了。

    林麗沒有注意到老豆腐那張臉,她的專業課成績很好,這次得到了實踐機會,是絕不會輕易錯過的,當下便道:“從紙張殘缺的部位來看,每一張紙都是正好揭去中間部位,而留下上下兩頭。

    這說明做這件事的人目的很明确,他要的就是那張照片,而無意于破壞其餘部分。

    人在急切狀态下,不可能将每一張紙都撕扯得差不多同樣的程度,但咱們看到的卻是大緻相同,說明撕毀告示的這人做事很從容。

    所以,完全可以斷定,撕扯通緝令的是另有其人,肯定不是逃犯。

    但是,對方這麼做的目的我不是很清楚,我猜測可能有兩點,一是為了不讓别人知道通緝犯究竟是誰,二是為了給尾随而至的同夥留下追蹤的痕迹。

    ” “嗯,雖然目前這個事情很難判斷,但我很贊同你的推理。

    這至少可以說明一點,目前的無量山中并不是隻有我們這一幫人,至少還有一個或一個以上的犯罪分子,或者是一批别有企圖的追蹤者,這些人都可能對我們造成威脅。

    ” “那又怎麼樣,難道你怕了?”老豆腐梗着腦袋說了這句話。

     “我怕?我要是怕,咱們就得就地散夥。

    ” “别把自己當盤菜了,沒你隻有更加保險。

    ”老豆腐說罷,就大步朝前走去。

    忽然,一條巨大的蟒蛇閃電般地從一堆落葉中探出身來,朝着老豆腐的腳脖子就咬了下去。

     老豆腐的反應算是快的,千鈞一發之際,向後猛地一退。

    萬幸的是,蟒蛇隻咬破了他的褲管,但因此也被破布條套住了蛇頭,頓時身軀亂扭,朝後退縮。

    老豆腐受此驚吓,一跤摔倒,朝山下滾去。

     這條蟒蛇雖然也有兩米多長,但和梧桐樹下的那條相比,體型上差了許多,它根本控制不住一百多斤的物體下墜之勢,何況面對的是個大活人,反倒被老豆腐拖帶着滾了下去。

    山坡上樹木衆多,老豆腐沒滾多遠,便被一株大樹阻住。

    他也算是聰明,用腳緊緊地踩住了蛇頭,不讓蟒蛇立刻将自己纏繞起來。

    我們立刻跟了過去,竭力将蟒蛇拉直,秦海手疾眼快,沖在最前面,用工兵鏟奮力将那蛇頭給切了下來。

     老豆腐這會兒沒慫,站起身子,一句話不說,又要朝山裡走。

    我一把拉住他:“兄弟,山路和城裡的馬路不一樣,你别這麼莽撞好不好?”話音剛落,就聽樹林裡隐約地有腳步聲傳來,聽聲音不止一個人。

    難道這麼快我們就和另一撥人碰面了?大家立刻各自尋找了一棵大樹隐蔽了起來。

    秦海摸出手槍,沖我們做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讓我們不要慌張。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人的聲音已經傳來:“師傅,咱們必須得阻止這件事。

    ” “為什麼?如此寶地,就憑你一句話,我就得糾正自己的錯誤?”這聲音比較耳熟,可又想不出這人是誰。

    我微微移動了下腦袋,朝說話的那兩個人望去,竟然是上午見到的那兩個道士。

    此刻,老道士正一臉怒色地對着小道士。

     “師傅,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這裡是一片老龍窩嗎?這是要出大事的。

    ”小道士語調倔強,似乎非常不贊同自己的師傅。

     “你别信口胡說。

    你才看幾年風水,能分辨出老龍窩?我問你,以無量山為太祖,以貓頭山為少祖,山勢橫貫南北,翻翻滾滾,梯田錯落,這不為龍脈,又為如何?況且,山中龍脈先抑後揚,北面有禦屏土星橫列屏障。

    得禦屏側列助勢,龍脈次第升高,然後又突然跌斷,雄起厚重土星,自西向東而曲轉東南。

    彎環曲折,卻不失平正,此處不為龍穴又能為何?” 老道士氣得渾身發抖,連羅盤都丢棄于地。

    由此可見,他對徒弟這次不知輕重的糾錯有多憤怒了。

    可老龍窩畢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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