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祥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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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論過去的交易,那麼90%的可能就是他們正在和警方合作。

    這其中也可能包括他。

    因此,當我接到阿爾的電話,他以那種奇怪的吱吱叫的聲音說出了那句話——“還記得那次……”時,我知道他遇上麻煩了。

    很快我就接到了阿爾一位律師打來的電話,他告訴我阿爾被起訴了,如果我能将他在我們共同持有的私人投資中的股份全部買下的話,他将不勝感激。

    他的資産已被凍結,手頭現金不夠。

    我毫不猶豫就照做了,以5倍于市值的價格,資助了他幾百萬美元現金。

    然後我開始祈禱阿爾不要出賣我;祈禱阿爾撐得住審訊;盡管他在和警方合作,但我祈禱他就算背叛任何人也不要背叛我。

    但後來問及紐約一位頂級刑事律師時,他告訴我沒有“部分合作”這樣的事;要麼你與警方徹底合作,不袒護任何一個人,要麼你根本就不合作。

    我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阿爾與警方合作,把我出賣了,我該怎麼辦?他從銀行所取的現金大部分都到了我的名下。

    他曾告訴我他在珠寶行業有些代理人,他幫他們發行新股票賺錢,而他們則以大額現金來回報他。

    我從未想過他會從銀行把錢取出來。

    他那麼聰明,不可能這樣做的。

    他可是地球上最謹慎的人啊。

    一個失誤,就這麼一個失誤就讓他栽了進去。

     我也會遭遇相同的命運嗎?瑞士将會是我愚蠢行為的發生地嗎?過去5年來我一直極為謹慎,從未給聯邦調查局留下一點蹤迹。

    我從不談及過去;我的家和辦公室會不斷進行竊聽器清除;我做的每一筆交易我都親自準備,創造“合理的推诿”;我從來不在銀行進行小額取現。

    事實上,我曾從不同的銀行賬戶中取過100多萬美元的現金。

    如果聯邦調查局問及,我隻需說:“去查查我的銀行賬戶,你會發現我所有的現金都是合法的。

    ” 是的,我一直都非常謹慎。

    但我的好友、我的第一位顧問、曾教給我很多東西的阿爾也是如此。

    如果他們已經将他抓起來了,那麼,我被逮捕的概率也絕對不小。

     這是我今天第二個不祥的預兆。

    但此時此刻,我并不知道這并不是我最後一個不祥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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