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巴丘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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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杖到外面去走走了。

     行在山水之間,那竹溪的山是綠的,竹溪的水是清的,當“叮咚”的水流經過時,生命便孕肓在其中,不信你聽,鳥兒在枝頭歡快的鳴唱,花兒在迎着陽光開放,更有無數斑瀾的蝴蝶在七彩的世界裡翩翩起舞,溪水潺潺,從溪頭往下看去,還可以清楚的見到落在溪澗底處的枯葉,擺着尾巴來回遊動的小魚,端是好一番田園詩畫般的景象。

     我置身沉醉在山水之中,幾不能自拔。

     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屬于這個世界的靈動的生命。

     而那些你死我活的争鬥,攻伐,還有詭計,仿佛都遠離了這裡。

     剩下的隻有一片清澈的天空。

     如果,如果天下所有的地方都象這裡一樣多好? 唉,不知道這些天外面的局勢會是怎樣? 長沙之圍到底解了沒有? 慕沙、甘甯他們是否安然撤退到了攸縣? 還有豫章那邊希望一切都安好,千萬不要發生什麼意外。

     想到這裡,我緊鎖雙眉,黯然的長歎了一聲,在我心底一連串的問号正在打結。

     “将軍身在此處,心卻放不下外面,如此身心兩分,勞神過度,如何能安心養傷?”不知什麼時候,張機來到了我的身旁,道。

     我問道:“先生這一次出去,可打探到什麼消息沒有?” 這些日子下來,我與張機倒也相處甚洽,張機除了在清竹溪隐居研究醫術外,還不時的到山外的長沙、武陵、江夏諸郡行醫濟世,這一次他足足出去了十來天,我想應該能夠打聽到長沙的戰況。

     對于我的何許人,張機一直沒有問我,但從我身上的傷和穿的盔甲、騎的戰馬他也猜測到了我是一名将領,我也沒有必要掩飾自已的身份。

     張機神情凝重,道:“長沙深陷兵火,蒯越的數萬大軍已将城池團團圍困,文聘三度攻破城垣,又三次被張羨擊退,雙方戰況極是慘烈。

    ” 見我面有憂慮之色,張機又道:“不過,将軍的隊伍退守到了攸縣,暫時還沒有直接卷入長沙攻防戰,将軍盡可放心。

    這一次我在江夏郡,聽到從豫章過來的商賈傳言,将軍在那裡招攬流民,屯田墾荒,豐殷國庫,急民之所急,深郛民望,機心亦服膺之。

    ” 我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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