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箱 ·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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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慣犯的自白(4) 這重型禁閉有多辛苦,就全憑您的想象了。

    不過這期間卻是讓我感到了那種活着卻仿佛陷入地獄的感覺。

    一天三頓飯倒是一頓不少送,因此三天的禁閉也就總共是九頓飯。

    每次吃晚飯我都會數着還剩下的次數,借以來推算時間的流逝。

     在關禁閉的這三天裡,我一直考慮着二二二号的事情。

    另外我對田中看守的痛恨之情随着在重監裡感覺到的痛苦的增加而增加。

    這種恨之入骨的感覺不斷地堆積。

    現在回想起來,為什麼會對如此和藹的田中看守産生如此深的恨意,自己居然完全不清楚。

     我一直思考着應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向田中看守複仇。

     三天的期限已過,我被從禁閉的牢房裡再一次放回到了單間裡。

     沒有想到的是,也不知道是緣分,還是什麼原因。

    我從禁閉牢房被放回北監四号的單間時,在那兒負責的看守居然還是那個叫“福助”的田中看守。

     原本田中看守本應從東監牢房榮遷到裁縫工廠當督管。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卻導緻田中他被降職到了北監的牢房區。

    這大概是因為我的動武亂來所導緻的吧。

     那位曾經讓我變得異常柔順又異常暴躁的二二二号,在這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而造成這一切的田中看守卻每天都在我眼前出現。

    是他奪走了我的二二二号還導緻我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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