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兩條都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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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面基壁前,舉起他那宛如白脂的手在墓壁上一敲,那墓壁傳來一陣很悶的回聲,裡面可能有不小的空間,但絕對隔着很厚的磚石。

     我一聽那聲音心裡也就明白了個七八分,看來建造這個大墓的人一定很不簡單。

    因為在我印象裡,幾千年前的人并不會玩這種看似簡單卻又耐人尋味的心理遊戲。

     打個簡單的比方,假設有一天你在荒郊野外遇到一個馬匪,他手裡拿着個袋子,告訴你這袋子裡有一個紅球和一個白球。

    然後讓你在裡面随機選一個,選到紅球就會給你一大筆錢,相反就會一槍打死你。

    你會怎麼辦? 按照一般人的思維方式肯定會随便就選一個,因為這袋子裡就兩個球,不是紅的就是白的,不掏立刻就得死,掏了不但有機會活命還有機會得到一大筆錢。

    但結果總是在你伸手掏那顆球之前就有了。

    因為他是馬匪,所以他的袋子裡永遠隻會裝着兩隻白球。

     這個墓室兩邊的甬道就好像那兩個球,馬匪的目的是殺人,那這個墓主又何嘗不是想把盜墓賊在主墓之外就解決掉呢? 想到這裡我不由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如果不是柳景年用我這種不是一就是二的想法,恐怕我們現在早成墓主的殉葬品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亮子瞪着眼就罵道:“這墓主老兒居然敢跟何爺玩心理戰,本來還想給他留兩個瓦罐晚上起夜用!現在我宣布,隻要我見到的明器,通通沒收了的幹活!” 我心裡暗罵亮子這家夥也太沒口德了,誰知道這墓主是男是女呢。

     陳老漢此時才似是大醉初醒,用他幹樹皮似的手摸着那道墓壁,良久才聽他說道:“這是一面影壁啊。

    俺以前也沒瞅見過,小兄弟,你說該從哪兒下手?”說完便看向一旁的柳景年。

     誰知這家夥打了個瞌睡,說:“随便,我也沒見過。

    ” 亮子性子急,聽後咧了咧嘴,說:“得了,不就是一道破牆嘛!要是在城裡,噴個‘拆’字,再畫個圓,最多兩分鐘就成平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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