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關燈
不緊不慢地說:“我的業務就是靠女人做起來的,你不是也明裡暗裡地鼓勵這種業務關系嗎?你這麼關切,是不是公司要給我發放精子損失費?” 趙覺民幹笑了兩聲說:“誰不知道你吳安同的能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給你發精子損失費,那是羞辱你。

    ” 趙覺民說完,壞笑了兩聲,把兩頁A4紙簽了。

    吳安同給趙覺民的桌面上丢了一根軟中華,還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羞辱我吧,撒開了歡兒地羞辱我吧!隻要補助費夠多,我就扛得住……” 這就是吳安同,嘴巴能殺人。

    所以,我在辦公室裡面盡量避免跟他交流。

    如果有不得不說的話,我也盡量把話說得不留下任何話把兒,說完了就趕緊摸起電話聯系業務,其實我沒那麼多業務電話。

    有一次,吳安同就把我的電話奪了過去,一聽電話裡面是忙音,就關切地問我:“不裝×能死嗎?” 别人或許會以為我倆關系不好,也許就是不好,可我内心對吳安同還是很景仰,覺得整個社會就是為他們這類人配備的,所以他罵我,我也不生氣。

     臨近下班時分,等公司裡幾個眼尖嘴快的家夥都走了,我才起身磨蹭到人力資源部找梁安妮。

    梁安妮信佛,每到節假日就忙着四處磕頭燒香去,連指甲鉗和發卡都找高僧開過光,虔誠得要死。

    我一進門就直奔主題,我問梁安妮:“我可不可以自己掏錢,買幾份公司團購的月餅和紅酒送朋友?” 梁安妮送了我一個溫馨的白眼,問我有幾個人,讓我把名單和地址都給她,其他事兒就不用我管了。

    這是我想要的理想結果,我清楚這小妮子對我有點意思,但我不清楚,這個頗有些姿色的小妮子為什麼會對身材五短、腦門秃顯的我有意思。

    工作上,吳安同比我能幹;長相上,趙覺民比我體面。

    我唯一能說服自己的,就是梁安妮
0.04012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