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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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的一百八十平方米大房子絕對足斤足兩,我丈母娘撇着嘴親口對我說的:“沒有一平方米的均攤。

    ” 人就是這麼容易忘本,我老婆追我的時候,她家四口人住的房子還不如我現在的大。

    那個時候,我和呂夫蒙成立了一家小廣告公司,他是老總,我是副總,公司裡沒有第三個人。

    我老婆當時剛入一家國企上班,我這個廣告公司副總對于她就是人中龍鳳。

    等我嶽父當上局長之後,所有人和事都改變了。

    首先是老婆的脾氣跟她爹的職位一塊兒蹿升;我這個有“眼力見兒”的女婿漸變成了窩囊廢;變化最大的是丈母娘越來越歪斜的嘴,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中風的早期迹象,後來發現那張嘴隻是對着我的時候才他媽的“中風”。

    三個月以來,為了不使丈母娘“中風”,我隻好努力地忍着,不讓自己上門負荊請罪。

    再說了,我何罪之有?如果我算是個“窩囊廢”的标尺,社會上不如我的男人海了去了,難道社會的基礎就是我們這些窩窩囊囊的廢物支撐的? 導緻我跟老婆分居的罪魁禍首是另外一個男人,被我視為摯交的呂夫蒙。

    呂夫蒙上大學的時候跟我住同一個寝室,因為不愛刷牙不愛洗腳不愛換内褲,所以被同學們譽為“髒無敵”。

    就是這麼一個肮髒無比的家夥,卻在大學期間換了七個女朋友,相當于每半個學期換一個,輪空的那半個學期是因為他患上了疝氣,用鼻子呼吸的時候就會發生腹部痙攣和疼痛,而接吻的時候,嘴巴就沒有時間輔助他呼吸了。

    最可氣的是,有一個漂亮學妹最早是沖着我才來訪我們寝室的,結果也被呂夫蒙的熏天臭味兒吸引了過去。

    從那時起,我就恍惚覺得漂亮女孩都是受虐狂,或者都不知好歹。

    在我還被蒙在鼓裡的時候,他倆眉來眼去打情罵俏還要由我來埋單吃飯;學妹去醫院堕胎也是我全程陪護,大學時期的我,愚昧得要死,真的以為用手摸一摸下面就造成了學妹懷孕。

    由此讓我聯想到了中學教生理衛生的老師,每次上課都讓我們自己看書,同學們為了标榜自己的純潔,在學期結束時都要比比看誰的“生理書”沒有翻動過。

    該死的生理老師! 大學畢業後,我和呂夫蒙都漂在北京,一起租房子、一起找工作、一起開廣告公司,一起把廣告公司關門,一起在路邊攤喝得爛醉如泥。

    我之所以還跟他鬼混在一起,是因為我沒有别的朋友。

    呂夫蒙也看到了這一點,所以在日常生活中基本無視我的感受,從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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