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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搐,但不像是高潮來臨,而是一種痛苦的抽搐。

    我下身的疼痛還在持續,咳嗽一聲都覺得撕扯到了那玩意兒,他媽的!要死的人了,連這事兒都弄不成,也枉負了這小妮子的美意了。

    我爬起身來,歉疚地看了一眼癱卧在沙發裡的梁安妮,突然發現她的下身流血了。

    我緊張得有點語無倫次:“抱歉……真的抱歉,你……你不會還是處女吧?” 梁安妮緊閉着雙眼沒有作聲,但眼角上挂着淚珠,她已經停止了抽搐,似乎是趴卧在沙發裡休息。

     處女?三十三歲的處女?還讓我趕上了?我席地而坐,依靠在沙發上喝着梁安妮帶來的葡萄酒,尋思着往日跟我不沾邊的運氣和概率。

    呂夫蒙明确告訴過我:幹了就幹了,沒有女人會讓你負責的,尤其是你。

    這個說法,今天還成立嗎?幹了處女是不是就另當别論了呢?會不會是一個圈套?肯定是要套我的錢,因為我沒權沒色啊。

    嗯!可能是一個圈套,要不怎麼會流出來灰色的血。

     梁安妮在沙發裡翻了一個身,似乎是剛剛睡了一覺,她問我要了一杯葡萄酒,語氣非但沒有發嗲,而且冰冷得像個催債的。

    她龇牙咧嘴地坐起身來,随後便抱着衣服臨摹着亦步亦趨,進了我家的衛生間。

    又一個二十分鐘過去了,她才穿戴整齊地從洗手間裡出來,對我說:“謝謝你!” 我心虛地問她:“謝我什麼?” 她歎了一口氣說:“我是一個石女,去年公司組織去河南旅遊,從一尼姑庵裡得了一個秘方,找一個屬狗的秃頭男人才能‘破石’重生,而我認識的男人裡面,你是唯一符合這兩個指标的。

    ” 我×!折騰了半天,我原來就是她的一個藥引子。

     一股被羞辱、被利用的怒氣沖上了腦門,我撅着直挺挺的物件走上前去,狠狠地抽了梁安妮一個大嘴巴。

    她捂着半邊臉,一瘸一拐地走到門邊,又回過頭來對我說:“希望你用正确的心态理解這件事兒,就當是積德行善吧,我們以後各走各的路,誰也别提這事了。

    ” 我說:“去你個狗日的!趕緊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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