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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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黨哥們兒名下,把哥們兒死黨電話标注在綽号名下。

    ” 一時間,我有口難辯,恨不得割腕自殺以洗清冤屈。

    老婆說:“這樣吧,你帶我去三裡屯月色酒吧,看看是不是呂夫蒙。

    ” 于是,我帶着老婆打車去了三裡屯,找到月色酒吧卻尋不見呂夫蒙,原來這厮在月色喝完了,又去了男孩女孩酒吧。

    這就是我這輩子去酒吧的經曆。

    回憶起這段窩囊的經曆,更加堅定了我今夜去酒吧的想法。

    去酒吧之前,我得把身上捯饬一下。

    上一次進酒吧,我看到那些衣着光鮮發型張揚的男女,就不自覺地自慚形穢。

    擡頭正好看到一家裝潢考究的發屋,我靈光一閃,走進那間發屋,對一個分不出男女的造型師說:“給我剃個秃瓢。

    ” 小時候,我爸爸他們醬菜廠廠長就是秃子,留着一個地方支援中央的發型。

    有一天,我爸爸請秃子廠長去家裡喝酒,因為他想競争供銷科科長。

    酒喝到一半,我媽做的羊雜湯端上桌子,爸爸起身給秃子廠長盛了一碗。

    秃子廠長喝了一口,說胡椒面不夠。

    我媽急忙取來一瓶胡椒面,給秃子廠長倒進碗裡足有一勺,厚厚地漂在羊湯上面一層胡椒面。

    秃子廠長端起碗來聞味道,結果熱氣把胡椒面送進鼻腔,秃子廠長狠狠打了一個噴嚏,貼在中央的地方長發被噴嚏狠狠甩進羊雜湯裡,他習慣性地用手一捋頭發,甩了我爸爸一臉胡椒面。

    那個狼狽畫面死死烙在我的記憶中,上課的時候想起來都會笑上半節課,老師和同學們都以為我有神經病。

    當時我就想,這輩子倒什麼黴也别讓我秃頭。

    人生就是這樣,怕什麼偏偏來什麼,剛過而立之年,我便漸露秃相。

    三十五歲之後,我的中央就完全暴露給了地方,每每站在鏡子前,我都覺得自己當年被尴尬的秃子廠長詛咒了。

     我光秃秃地從發屋出來,又進了隔壁一家男裝店,導購小姐熱情得像是迎來了情人,堆着一臉假笑問我:“先生要看什麼時裝?” 我反問導購小姐:“去泡酒吧穿什麼衣服合适?” 導購小姐很是機靈,問我:“去酒吧獵豔,還是約會情人?” 我說兩樣都不是,就想去酒吧喝杯酒坐一會兒。

    導購小姐說話很有分寸,把我身上的劣質西裝說是工作西裝,她說:“穿這個肯定不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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