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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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鐘。

    我隻能退回到花店,詢問店主是怎麼回事?店主說:“旁邊酒店的停車場占了醫院的地方,醫院的領導去酒店協商好幾回,酒店壓根就不搭理醫院,醫院最後拿出絕招,把太平間改造到對着酒店一側,這回輪到酒店着急了,雙方領導一三五協商,雙方保安人員二四六幹架,已經成一景了,您也甭怕,雙方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從來鬧不出人命。

    ” 我隻能再買一籃子百合花,而且伸頭看到打架的雙方散去之後,才從花店裡走出來。

    醫院病房裡很安靜,透着一股随時會死人的氣氛。

    兩周不見,吳安同幾乎脫了人相,因為急劇消瘦,脖子上的皮膚活像條沙皮狗,耷拉下來一層。

    從吳安同的面相上來看,我斷定他得的不是小病,一股同病相憐的感覺油然而生。

    而我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堅決不能去醫院!兩周時間就能把人搞脫了相。

    我說了幾句言不由衷的安慰話,因為不知道吳安同是否了解自己的病情,所以我的安慰都是一些浮皮潦草的屁話,我自己聽着都覺得假。

    吳安同的老婆出來送我的時候,我悄聲問她:“老吳得的是什麼病?” 吳安同的老婆抹着眼淚說:“檢查出來太晚了,是胰腺癌晚期……” 吳安同的老婆下面說了些什麼,我沒有聽清楚,隻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犯暈。

    我幾乎是用沖刺的速度,鑽進了醫院門口的出租車,一路上不停地催促着司機加速,他肯定以為我家着火了。

    我回到租住的房子裡,很快就從那本《塵世挽歌》的書裡翻出我的防癌篩檢表。

    沒錯啊,防癌篩檢表上是我的名字,不是吳安同。

    我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剛剛燃起一絲生的希望,瞬間又熄滅了。

    可是……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嗎?我和吳安同同時得了一樣的癌症?我絕望地盯着防癌篩檢表愣神,突然,我看到血型一欄裡标注的是O型血,不對啊,我是AB型血。

    O型血?吳安同是O型血,他親口說了好幾回自己是O型血,所以他醒酒慢。

    我努力地控制好自己激動的情緒,仔細地回憶那次防癌篩檢的細節:在血液篩檢癌變那個環節,我剛坐好挽起袖子,吳安同就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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