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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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感興趣的一部分。

    但我還是把糟亂的客廳簡單收拾了一下,把垃圾信函塞進垃圾袋,把身首異處的死京巴塞進了月餅盒子,又把那份該死的防癌篩檢表夾進了書櫥裡一本叫《塵世挽歌》的書裡。

    我找了半天醒酒器卻未見蹤影,後來才發現它在陽台上,我兒子用它養了兩條小地圖魚。

    我大概有三個月沒去陽台了,醒酒器裡的水早就幹涸了,兩條小魚幹讓我辨認了半天才斷定是地圖。

     我剛把又腥又臭的醒酒器和自己的一臉狗血洗幹淨,梁安妮就到了。

    她一進門就給了我一個緊緊的擁抱,就中國人的習慣來看,這等于通知我把鬼混前的廢話鋪墊全免了,他媽的!梁安妮居然是這麼給力的女人,醒酒器也白洗了。

    接下來,我馬上厘清了一個事實:我現在有那個心思,卻沒有那個能力。

    那個心思源于我是要死的人了,不幹白不幹。

    可我那個不争氣物件蔫頭耷腦的,任憑梁安妮像一條被砸爛腦袋的蛇一樣,在我身上翻滾扭動了半天,還是毫無反應。

    梁安妮安慰我說:“你沒享過豔福,精神一緊張會造成氣血停滞,要放松,做深呼吸。

    ” 她接着從包裡掏出兩粒藍色的藥丸遞給我,她說:“幸虧提前做了準備,趕緊吃下去。

    ” 難道這就是情色界傳說的“偉哥”?我聽呂夫蒙說了一百多回了,說偉哥是一個多麼偉大的哥們兒,我一度懷疑他是個江湖賣春藥的。

     二十多分鐘後,藥力果然見效了,可我死活進入不了梁安妮的身體。

    她鼓勵我耐心一點、用力一點,弄得我滿頭大汗,像個未經雲雨的處男一樣狼狽。

    梁安妮說:“别灰心,找準了點,再來,駕駕駕!來!駕駕駕!來!” 她的話既像是鼓勵,又像是個趕車的馬夫,搞得我越發笨拙起來。

    又一個二十多分鐘過去了,我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和着梁安妮喊的趕馬車号子,我似乎要拼盡全力埋葬我的恥辱,催動腰胯打夯一般狠狠砸下去。

    随着梁安妮一聲慘叫,我的下身也像剝了皮似的疼痛,我們倆雙雙撲倒在沙發裡。

    梁安妮的身體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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