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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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嚴格的,培訓時間比賣車賣房子的還長。

    ” 栾冰然顔色一沉,說:“有一群人不為名,不為利,不為得到,隻是付出,而且還做得這麼認真,他們是值得尊敬的。

    ” 我也覺得自己言語有些輕浮,這跟我做銷售工作的經曆有關系,在我們那種低端公司裡,相互間嬉笑怒罵擠對是家常便飯,大家唯利是圖并無孔不入。

    我尴尬着找話題掩飾,就問栾冰然:“那我什麼時候開始我的願望?” 栾冰然說:“從現在開始,栾冰然将幫你完成所有人生願望。

    ” 在栾冰然的安排下,我們開始實施我的第一個夙願:蹦極。

     中午,我請栾冰然在一家老北京火鍋店吃涮羊肉,這隻小白兔比我還能吃,要了四份羔羊肉,她吃了三份,最後還吃得下一份手擀面。

    年輕真好,能吃能造,如果上蒼能夠給我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我一定要好好享受生活,不再這麼窩窩囊囊活一輩子。

    祈禱的時候,我隻能說上蒼,其實上蒼不是人也不是神,是一個虛幻的泛指,這一點就不如栾冰然她們,她們直接向自己信仰的神索取,要麼是上帝、要麼是真主、要麼是佛祖,指向清晰,到達率才會高。

    像我這樣泛泛地祈禱,肯定是屁用不管的。

     栾冰然開着一輛她舅舅送她的二手捷達車,循着手機導航跑了兩個半小時到了十渡,這裡的蹦極是北京開辦最早的一處。

    冬季,極少有人蹦極,十渡也處在半歇業狀态。

    關于蹦極,我一直覺得它是精神病級的自虐之舉,在兩個月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參與這個魯莽又愚蠢的遊戲,所以它根本就不是我内心的願望。

    可是自從得知病情之後,我對癌細胞最後時刻在人體内的肆虐驚恐不已。

    在我讀初中的時候,曾經親眼看見外公被胃癌一天天折磨得失去人形,外公低沉的哀号好幾次出現在我最近的夢裡,揮之不去。

    所以,那天當栾冰然詢問我今生未嘗的夙願時,我絲毫沒有猶豫選擇了蹦極、登雪山、高空跳傘,我的初衷是出現一次意外,讓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飛翔着撲向大地,免遭日後被癌細胞折磨的痛苦。

    可是,栾冰然的慈善會居然把可能出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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