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趙淳于江劉周趙列傳第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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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楚王英馳遣官屬追之,遂不肯還。

    複使中傅贈送,辭不受。

    後數應三公命,辄去。

     建妝初,太尉牟融舉賢良方正。

    再遷司空長史。

    肅宗甚崇禮之,遷五官中朗将。

    每朝會,帝常使虎贲扶侍,及進拜,恒目禮焉。

    時有疾不會,辄太官送醪膳,恩寵有殊。

    于是京師貴戚衛尉馬廖、侍中窦憲慕其行,各奉書緻禮,革無所報受。

    帝聞而益善之。

    後上書乞骸骨,轉拜谏議大夫,賜告歸,因謝病稱笃。

     元和中,天子思革至行,制诏齊相曰:「谏議大夫江革,前以病歸,今起居何如?夫孝,百行之冠,衆善之始也。

    國家每惟志士,未嘗不及革。

    縣以見谷千斛賜'巨孝',常以八月長吏存問,緻羊酒,以終厥身。

    如有不幸,祠以中牢。

    」由是「巨孝」之稱,行于天下。

    及卒,诏複賜谷千斛。

     劉般字伯興,宣帝之玄孫也。

    宣帝封子嚣于楚,是為孝王。

    孝王生思王衍,衍生王纡,纡生般。

    自嚣至般,積累仁義,世有名節,而纡尤慈笃。

    早失母,同産弟原鄉侯平尚幼,纡親自鞠養,常與共卧起飲食。

    及成人,未嘗離左右。

    平病卒,纡哭泣歐血,數月亦殁。

    初,纡襲王封,因值王莽篡位,廢為庶人,因家于彭城。

     般數歲而孤,獨與母居。

    王莽敗,天下亂,太夫人聞更始即位,乃将般俱奔長安。

    會更始敗,複與般轉側兵革中,西行上隴,遂流至武威。

    般雖尚少,而笃志修行,講誦不怠。

    其母及諸舅,以為身寄絕域,死生未必,不宜苦精若此,數以曉般,般猶不改其業。

     建武八年,隗嚣敗,河西始通,般即将家屬東至洛陽,修經學于師門。

    明年,光武下诏,封般為CC41丘侯,奉孝王祀,使就國。

    後以國屬楚王,徙封杼秋侯。

     十九年,行幸沛,诏問郡中諸侯行能。

    太守薦言般束修至行,為諸侯師。

    帝聞而嘉之,乃賜般绶,錢百萬,缯二百匹。

    二十年,複與車駕會沛,因從還洛陽,賜谷什物,留為侍祠侯。

     永平元年,以國屬沛,徙封居巢侯,複随諸侯就國。

    數年,楊州刺史觀恂薦般在國口無擇言,行元怨惡,宜蒙旌顯。

    顯宗嘉之。

    十年,征般行執金吾事,從至南陽,還為朝侯。

    明年,兼屯騎校尉。

    時五校官顯職閑,而府寺寬敞,輿服光麗,伎巧畢給,故多以宗室肺腑居之。

    每行幸郡國,般常将長水胡騎從。

     帝曾欲置常平倉,公卿議者多以為便。

    般對以「常平倉外有利民之名,而内實侵刻百姓,豪右因緣為奸,小民不能得其平,置之不便」。

    帝乃止。

    是時下令禁民二業,又以郡國牛疫,通使區種增耕,而吏下檢結,多失其實,百姓患之。

    般上言:「郡國以官禁二業,至有田者不得漁捕。

    今濱江湖郡率少蠶桑,民資漁采以助口實,且以冬春閑月,不妨農事。

    夫漁獵之利,為田除害,有助谷食,無關二業也。

    又郡國以牛疫、水旱,墾田多減,故诏敕區種,增進頃畝,以為民也。

    而吏舉度田,欲令多前,至于不種之處,亦通為租。

    可申敕刺史、二千石,務令實核,其有增加,皆使與奪田同罪。

    」帝悉從之。

     肅宗即位,以為長樂少府。

    建初二年,遷宗正。

    般妻卒,厚加E171贈,及賜冢茔地于顯節陵下。

    般在位數言政事。

    其收恤九族,行義尤着,時人稱之。

    年六十,建初三年卒。

    子憲嗣。

    憲卒,子重嗣。

    憲兄恺。

     恺字伯豫,以當襲般爵,讓與弟憲,遁逃避封。

    久之,章和中,有司奏請絕恺國,肅宗美其義,特優假之,恺猶不出。

    積十餘歲,至永元十年,有司複奏之,侍中賈逵因上書曰:「孔子稱'能以禮讓為國,于從政乎何有'。

    竊見居巢侯劉般嗣子恺,素行孝友,謙遜潔清,讓封弟憲,潛身遠迹。

    有司不原樂善之心,而繩以循常之法,懼非長克讓之風,成含弘之化。

    前世扶陽侯韋玄成,近有陵陽侯丁鴻、鄳侯鄧彪,并以高行潔身辭爵,未聞貶削,而皆登三事。

    今恺景仰前修,有伯夷之節,宜蒙矜宥,全其先功,以增聖朝尚德之美。

    」和帝納之,下诏曰:「故居巢侯劉般嗣子恺,當襲般爵,而稱父遺意,緻國弟憲,遁亡七年,所守彌笃。

    蓋王法崇善,成人之美。

    其聽憲嗣爵。

    遭事之宜,後不得以為比。

    」乃征恺,拜為郎,稍遷侍中。

     恺之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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