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頑石幻相(第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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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而發出末聯的歎息。

    續書中寫寶玉“瘋癫”中不辨結婚對象而聽人擺布,并非作者原意。

    據脂評謂黛玉死後,寶玉有“對境悼颦兒”文字,又指出“後文成其夫婦時”寶玉與寶钗有“談舊”事,可知原稿中寶玉并不癡呆,寫法要現實得多。

     6.紅妝——美女。

     [鑒賞] 這首詩為研究作者的創作思想提供了線索。

    它點出:賈寶玉,寶玉是假、是幻相,他那些玩脂弄粉的癖好、沾花惹草的習氣,隻不過是掩蓋他本相的外衣。

    他的真面目是頑石,也就是所謂“行為偏僻性乖張,那管世人诽謗”的一種叛逆者的性格。

     玉既是石的幻相,失去志同道合的“木石前盟”,換來公子紅妝的“金玉良緣”,自然免不了要遭到嘲笑。

    這首詩恰恰寫在賈寶玉與薛寶钗交換鑒賞通靈玉和金鎖、明示後來的所謂“金玉良緣”之際,決非偶然。

    詩中不涉寶玉與黛玉的關系,獨嘲“金無彩”、“玉不光”,作者的愛憎褒貶、用心寓意是非常明顯的。

     賈寶玉對待林、薛雖早有親疏之别,但他的叛逆者的思想性格還是有一個發展過程的。

    在一段時間内,他對薛既有不滿,又被籠絡、受蒙蔽,後來似乎确是應了那“金玉良緣”的話。

    然而,他畢竟是一塊不受束縛、不能感化的頑石,作者寫他最後的棄家為僧,實在并非為了演繹抽象的“色空”觀念,而是讓他顯示出頑石的真面目,而終于同他所厭惡的現實決裂,使“金玉成空”。

    脂硯齋等人把這種“世人莫忍為”的行為叫做“情極之毒”,而在我們看來,則是最終完成了他叛逆的形象。

    當然,作者從紅妝白骨的這種觀點上去否定“金玉良緣”,這不僅說明他對現實人生的悲觀失望,也表現了他認識上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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