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耀明談《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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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花不少時間對付小說,那些轉不開的關卡,這時反而打通不少。

     二○○八年十月開始,真是神奇的一刻,可能是小說人物長大了,長了翅膀,想從我筆下死命飛出。

    我幾乎每天寫作,一天寫上八小時左右,除了工作,全耗在書寫上,半年寫了十萬餘字。

    五年來與我糾纏不清的小說,此時完稿了。

     六、完成《殺鬼》後,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麼? 最想做的,是該殺一隻“鬼”慶祝,當然,這鬼不是陰魂之類,而是内心的遲疑與彷徨。

    在寫作之路,總有許多的不安與路障,外在的、内心的,疊沓紛亂。

    希望再寫幾本小說。

    多努力些,還是這句話最牢靠。

     今後,多利用文字呼吸,這是腦袋的有氧運動,同時多回到内心找那隻純真、初衷的小鬼聊聊,是他帶我走上寫作之路的。

     七、最期待讀者從《殺鬼》一書獲得什麼? 我的想法已盡付小說中了。

    讀者讀完它,便知道我想表達什麼。

    這本小說是充滿“人與力量”的故事,至少身為第一位讀者的我這樣認為。

     八、完成《殺鬼》後,未來的創作計劃是什麼? 計劃是有的,有的進行中,有的純屬想法。

    進行中的是短篇小說集,每篇約兩三千字左右的鄉土傳奇故事! 至于其他尚未做的計劃,不談也罷,沒做完的都不算數。

    它們看起來像珍寶,放久了就像垃圾,而且怎麼被丢出腦海的都不曉得。

     九、延續《水鬼學校和失去媽媽的水獺》,《殺鬼》将中文活潑化到極緻,這是刻意形成的風格嗎? 寫作《水鬼學校和失去媽媽的水獺》提供我練筆之處,沒有這本書,《殺鬼》難以成形。

    和《水鬼學校》比較起來,我認為,《殺鬼》的語言比較保守,也較質樸,更适合閱讀。

    如果這樣也算刻意形成的風格,也說得通。

     十、為什麼一直專注于“鄉野傳奇”的題材? 我以前寫了一些小說,開發自我風格,卻徒勞無功。

    誰知,在“鄉野傳奇”寫得蠻順手,取得文學的辨識度。

    說故事是種“瘾”,像是魔術,像是電影中的吊鋼絲輕功。

    “鄉野傳奇”這區塊,目前适合我說故事,讓我盡情地耍魔術,或吊鋼絲,或耍白癡,我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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