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耀明談《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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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是少數民族部落。

    祖母是客家人,她為家族帶來了一些少數民族傳說的故事。

     我小說中的地景,多是取景于童年的村落,距離地圖上的關牛窩有些距離。

    至于小說中的關牛窩,多是虛構的,是個大型村落,更精确地說應該是這個社會的縮影。

     如果關牛窩這地名有什麼精神上的意義,可能是個人童年的縮影了。

     四、為什麼将《殺鬼》的背景設定在日據時代?有特殊的意義或考慮嗎? 設定在日據時期是早就選好的,并無特别考慮。

    但是,有意思的東西反而出現在書寫與閱讀資料的過程中,因當時的民族與身份認同,找出不少的着力點,更能顯現角色間的張力。

     另外,那樣的生活環境,與現今有了距離,提供我不少發揮的空間。

    我筆下的人物絕對不是活在那段曆史時期,活在我的小說中,是我想象的,大膽想的,有不少錯誤的聯想,但是人物也更有血肉。

    我要是活過那個時代,會寫得保守,甚至走安全路線。

     五、《殺鬼》是三十萬字的長篇小說,花多久的時間完成?有沒有遇到瓶頸或困境? 二○○四年我以《殺神》通過“國藝會”長篇小說寫作計劃,預計兩年,得完成十五萬字。

    《殺神》是中短篇小說集,其中有篇叫《殺鬼王》。

    一年後,我寫完規定的一半字數,交上去,通過期中審查。

    當時《殺鬼王》隻寫了數千字,不成篇章,無法呈去審查,但是我對這篇有期待,不想接下來的一年就這樣粗糙地完成,它應該被寫成完整的長篇。

     我突然申請計劃展延,延後一年。

    這一年主要是花了半年寫完《水鬼學校和失去媽媽的水獺》。

    寫《水鬼學校》令我腦筋頓開,早期寫作的死結化開。

    我決定不照《殺神》的計劃寫下去,隻是中短篇小說集而已,便把作品丢進抽屜,将《殺鬼王》寫成長篇《殺鬼》,也就是現今大家看到的成果。

     寫這部小說,我卡了好幾次,尤其是前十五萬字,在結構、情節、語言上有轉不開之處,還曾使用客語書寫,遇到瓶頸不得不放棄。

    二○○七年生了一場大病,工作停了,心情亂了,花八個月治療。

    我生命中第一次出現得專注面對兩件事,治療與書寫,肉體與心靈,我花了不少時間除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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