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鹫羽寒鋒斷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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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動上。

     “長山三奇”顯然都是久經戰陣的行家,三個人一出來,立即占據了三個角度迥異,卻利于攻擊出手又可以相互支持的位置,三人各依一點,正好把雍狷圍在中間。

     雍捐侵吞吞的拉起弓囊肩袋,将弓囊斜背于肩,他這個動作,似乎是在告訴他的對手們,這一仗,他不打算使用他的長弓大箭。

     曹北郭正面與雍狷對峙,冷眼注視雍捐背弓的動作。

     不禁聲聲哧笑: .“姓雍的,你收起你那把鳥弓,并不是表達你對我們兄弟有什麼客氣禮讓,隻因近身接戰,你的弓箭發生不了作用而已,這套小把戲,你就别耍了!”. 雍捐眨眨眼。

     道: “我沒有在耍把戲,我的意思僅乃奉告各位,稍停較手的當口,我将隻使砍刀,不用弓與箭,這決非我的弓箭在近距離中難以發生作用,而是我認為拿一把刀來侍候三位,應該綽綽有餘了。

    ”李南鬥一派凜烈的叱喝: “匹夫狂言,惡犬吠日,雍狷,你自以為是個什麼東西?今天便撇開君仍憐的這段公案,我們兄弟亦誓必與你周旋到底,好叫你明白揚名立萬不是單靠那兩片嘴皮子!”雍狷正色道: “我不是靠嘴皮子,李老兄,我憑借的是我的長弓大刀!”“铿”的一聲脆響,李南鬥已拔出了他的兵器……一對核桃粗細,三尺長短的純鋼鋼叉,叉尖閃亮着熠熠寒光,家夥分握在姓李的雙手上,威力還叫不小。

     曹北郭也不閑着,袍袖輕揚,左手間多出一柄短鈎,右手上是一把錐斧,兩樣玩意交合分舉,光景似在準備“擇肥而噬”了。

     雍狷籲一口氣。

     道: “乖乖,陣仗還挺險惡,看樣子,三位果然是要豁到底啦。

    ”曹北郭大吼一聲: “姓雍的,亮刀。

    ”雍猖左手執着刀鞘,刀柄斜斜向内,他不緊不慢的道: “曹老哥,我習慣不先亮刀,但是,當刀鋒要出鞘的時候,它很快就會出鞘,而且我還得提醒列位,我出刀非常之快,快到人們的意念尚未及轉動之前,一切即已結束……”側角的費铮不似笑的笑了一聲: “這麼神奇的刀法,我們可要見識見識,姓雍的,希望真有你說的那麼快才好,否則,你就會發覺你的一切便已太遲了!”雍狷的右手輕輕握在纏以皮索的刀柄,形色沉潛深渾: “請賢昆仲們多指教了!”“了”字的音韻尚在凝聚,唇形未變,他手中的牛革刀鞘已驟然─跳,又疾又猛的橫砸五步之外的曹北郭,而雙環大砍刀冷芒翻湧,活脫一大蓬飛旋的雪花,摟頭蓋頂便卷向了一側的李南鬥!嘴裡是要請“長山三奇”指教,實際上雍狷出招卻決不含糊,動作之狠辣快準,純乃制先奪命的架勢,完全沒有一點“候教”的意思。

     曹北郭和李南鬥猝不及防之下,立時鬧了個手忙腳亂,雙雙分蹿斜滾,情況好不狼狽! 費铮半聲不吭,候躍而起,不知什麼時候,他手裡已多出一條黑黝黝的大鐵鍊來。

     人還未到,鐵鍊已“嘩啷啷”纏頸罩落,像煞怪蛇盤繞,矯捷之極。

     雍捐身形微晃,已經不着痕迹的滑出三步,大砍刀貼肘暴揚,“冬”的一聲挽現一朵鬥大的刀花,晶瑩璀璨,光華眩目。

     随着刀花的閃耀,更有一股強勁的銳氣激蕩逆轉,突兀間已将費铮扯帶了一個踉跄。

     背後.李南鬥長身撲來,鋼叉上下交揮,奮力刺戳雍捐腰脅。

     厚實堅韌的牛皮刀鞘就在此刻淬然往後倒翻,重重打向刺來的鋼叉上,力道之沉之猛,宛似盤石橫撞,愣是将李南鬥反頂出去。

     曹北郭的身影從高處投下,鈎芒若星,點點流燦穿曳,錐斧密集翩舞,泛起條條光帶層疊交織,恍同寒雲飛絮,冷冽襲人! 雍狷魁偉的身軀蓦而與他的刀鋒相貼相合,人同刀-時暴旋如飛螺,于是,一道渾圓粗巨的光柱仿佛長龍也似拔地騰升,進濺着紫電晶華,像要沖天而去,在瞬息裡已做了十七度宛如穹虹般的繞回! 鋒刃的旋動快速割裂空氣,以至空氣中發出那等尖泣似的嘯響,嘯響尚不止是破空之聲,另外還有曹北郭的哀号: 這位“長山三奇”之首,大概連他自己也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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