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江東周郎

關燈
及,不覺也是思潮起伏,難以平靜,身為男兒,哪個不想着建功立業、封侯拜相。

     “好!就憑着你這一句話,這酒我喝了!”周瑜大聲道。

     楓橋酒肆,隻是開在臨河的一間店鋪而已,臨着河的那一面是步級的石闆台階,一旁還有穿着孔的石柱,這是用來系纜繩用的。

     周瑜一邊平衡着晃動的船舷,一邊伸手将纜繩系好,随後細心的将小喬輕輕抱起,大跨步躍下船隻,穩穩的落到石階上。

     “嫱兒,有沒有吓着!”周瑜關切的問道。

     小喬輕搖臻首,嬌嗔道:“沒事的,我哪有那麼嬌慣,我姐夫在那邊等着呢,過去吧!” 高寵端坐在廊橋的一頭,案上隻擺着兩個酒樽,一個酒壇。

     “來——,為了這三年的相互銘記,幹了!”高寵一邊朝着周瑜大聲說着,一邊仰頭一飲而盡。

     周瑜端起酒樽,不甘落後的倒入口中,答道:“三年生死别離,也夠了,從今往後,大人可以再不用為瑜發愁了!” 高寵道:“不錯。

    将軍若能身歸,你我二人自當談笑風生,不必相對愁眉!” 周瑜苦笑道:“恕瑜迂直,适才瑜隻應了來喝一樽酒,可沒應允要歸附大人!” 高寵似未聽見周瑜的話,又滿了一樽酒,再幹說道:“昔日項王垓下突圍,至烏江畔,一老翁駕偏舟至,項王見船小不可渡,遂隻将跨下烏稚馬踱上船,自已返身複戰,結果自刎身死,将軍可知這一段往事!” “自然知道。

    ”周瑜不知高寵為何顧左右而言它,遂應了一聲。

     高寵沉聲道:“那若項王棄馬過江,結果當如何?” 周瑜搖頭道:“項羽雖勇,但卻少謀,自亞父範增遭棄身死之後,項羽身邊再無文膽,安能不敗,故即便有機會再起江東,也無法更改楚漢相争的結局。

    ” 高寵眼睛一亮,豁然起身,朝着周瑜深深一揖,接道:“将軍善将,若淮王韓信,将軍善謀,若亞父範增,今寵誠意相邀,還望将軍能不計前嫌,同圖大業!” 正說話間,一聲爽快的大笑從回廊的另一頭傳過來:“寵帥、公謹,有好酒怎不早早叫上我?” 這是魯肅的聲
0.05208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