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刀俎魚肉

關燈
,加之荊南百姓因戰亂流離,人心思定,張怿若為一已之怒,妄動刀兵,則必失民心,如此則我們可廣結志士之心,行安民之舉,則長沙可下矣。

    ” 我道:“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不機變,勢必覆沒于此,元直之言甚善!” 正如徐庶所料,我軍扮作劫盜,打劫張怿軍押運的糧草,确是好計,幾番算計收獲甚豐,不僅解決了我軍缺糧的困境,還略有存糧節餘。

    起初張怿聞報糧草被劫,尚以為是山越所為,隻顧得派重兵護運,可惜無論他選派何人,那些個士卒哪裡又是黃忠、甘甯這等大将的對手,不消幾個回合,便棄下糧草落荒而逃了。

     那敗亡之兵回到長沙,怕被責罵消極怠戰,更是添油加醋,危言劫盜之兇猛,張怿方疑是我軍所為,遂大怒,不聽桓階苦勸,親點兵士二萬,殺奔攸縣而來。

     我軍入荊南以來,曆攸縣、荠州口兩番惡戰,所對陣者皆是劉表軍之精銳,每以少勝多,以弱擊強,雖未取得全勝,但比之龜縮在長沙城内,據城死守的張怿軍實是強過甚多,因此在心理上,我軍上下對破敵信心十足。

     建安二年六月二日晨,兩軍交兵于攸縣城外,我軍以飽待饑,以逸待勞,乘着張怿軍立足未穩之時,以黃忠為左冀,李通為右冀,甘甯為前鋒,三枝兵齊出,殺入敵陣,遂大破之,斬敵千餘,俘敵将張怿及衆六千人,餘者皆散。

     六月十日,甘甯部前鋒進抵長沙城下,守将桓階率衆不戰而降,豎日,長沙太守張羨聞張怿敗亡,急怒攻心,終因傷重不治身亡。

     在曆經荠州口惡戰之後,這一連串的勝利幾乎讓我有些不太相信,即便現在我已身在長沙城裡,不僅是我,随我進城的将士也是一樣的喜出望外,因為僅在一個月前,我們還隻能困守在攸縣小城,面臨着不得不撤回豫章的窘況。

     好在我還沒有被這一切沖昏頭腦,長沙城雖然已在手中,但零陵、桂陽、武陵俱在敵手,若是在長沙這樣坐等着劉表大軍攻來,我的結果比張羨也好不到哪裡去。

     餘下三郡中,武陵在我軍退回攸縣後,為劉表軍所攻取,零陵、桂陽位于長沙之南,離江陵較遠,一時之間還未有動靜傳來。

     此二郡中,桂陽郡下轄臨武、南平、耒陽、陽山、陰山、曲江等十一縣,因地處嶺南氣候濕潤多雨,十分适合稻谷生長,素有“荊南米倉”之稱;而位于九疑山麓的零陵郡,相傳為舜帝南巡駕崩之所,為曆代帝王“朝祭”聖地,以“堯天舜日”而名貫天下,更有因潇水與湘江在此交,時有風雅之士稱此地為“潇湘”,不過這些曆史掌故對我來說,實抵不過九疑山中的豐富礦藏來得吸引人,時人采取山中鐵、錫、钛諸物,再由工匠精心打煉,合金的零陵利器由來往南北的商賈一喧染,身價已逾數倍。

     張羨先前敢
0.05250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