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有夢為馬 · 1

關燈


    對于主持人這個标簽的自我認知,我和我的同行們或許并不相同。

     另一個标簽的話,我是一個背包客嗎?算是吧。

    在路上斷過三根手指、一隻手腕、兩根肋骨……現在一到秋天,必須要穿靴子,因為當年爬雪山把腳後跟凍壞了。

    走了那麼多年,走壞了很多雙鞋子,滇藏線、川藏線,都不止一次拿腳一步一步地量過,算是一個背包客吧。

    可當下,我并不敢刻意去标榜這個标簽。

    最初背包上路時我還隻是個簡單的少年,那時“背包客”這三個字還代表着一種勇敢而浪漫的成長方式,而當下,它已然奇怪地淪為一個時尚而浮躁的名詞。

    我還有一個身份标簽:民謠歌手。

    曾經有一個很美好的時代,人們把流浪歌手稱作行吟詩人。

    但那個年代已離我們遠去,或者說在曆史上,這樣的時代稍縱即逝,白駒過隙,美好得跟假的似的。

     今天的主題是“趕着音樂去放牧”。

    三體小說 我對民謠的理解是:它是羊,我趕着它,和我的夥伴們行走在無垠的曠野上,甚至沒有路,隻有一片無垠的曠野。

    天幹物燥,喑啞嗚咽,但是一點兒都不晦澀。

    今天,我想給你們介紹一些和在座諸位不一樣的人。

     我們看他們可能用“另類”這個詞,就像他們看我們一樣。

    他們曾經是我們當中的一員,他們中很多人脫離了我們之後,獲得了另一種開心,幸福感指數也非常高,他們中有些人後來又回到了我們當中。

    這是些怎樣的人呢?我很難用一個詞來界定他們,我不想用那種标簽,“他們是一些浪迹天涯的人”,“他們是凱魯亞克筆下的那種‘在路上,的人”……不想用那些标簽。

     我想說,他們是幸福的人。

     這些幸福的人,他們路過我的生命,讓我獲益匪淺,甚至讓我當下這一刻站在這裡都覺得,他們是我内心強大力量的某種重要來源。

     順便介紹一下,我還有一個标簽是“最不靠譜的酒吧掌櫃”。

     很多年之前,我在拉薩開過酒吧,倒閉了;後來在成都開過酒吧,倒閉了;再後來在麗江開過第一個酒吧,倒閉了;開了第二個酒吧,倒閉了;這是第三家酒吧,十月份的時候,撤股了,也算倒閉了;現在我在麗江還剩下一家酒吧,叫“大冰的小屋”,它還在勉強地維系,因為有人說它是一面旗,代表着麗江的一個時代。

     在這個酒吧當中,廚師會打手鼓,掃地的小妹會唱爵士,吧台收銀員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散文作家,吧台總管以前是一個學校的教導主任,她覺得自己以前脾
0.0475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