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百萬個祝福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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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有到底是誰? 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自有水落石出、雲開見山的那一天。

     希有說了,就是未來婚禮那一天。

     屆時,驚訝慨歎随意,恍然大悟随便。

     但在此之前,與其去八卦偵查當柯南,莫若起一個善念,環視一下身邊。

     常識構建底線,希有就在你身邊。

     總有一些朋友,不是人脈關系,不是交換關系,隻是朋友而已。

     他不會因你的社會屬性高低而疏遠或親密。

     你窮你富,你顯達你籍籍,他微笑着平視你。

     你膨脹,他警醒你。

     你跋扈,他包容你。

     你落寞,他遞一根煙給你。

     你有難,他默默出手,事了拂身去,并不圖你。

     阿彌陀佛麼麼哒,這樣的朋友,你攢了幾個? 或者說,你弄丢過幾個? (一) 我有一江湖老友,名喚希有。

     希有當然是假名,真名我不能說,還不到時候。

     此文落筆時,我亦不知記叙他的故事,是否到了時候。

     或許會惹來軒然大波吧,這篇文章。

     萬一我寫不好怎麼辦?萬一我讓希有淪為千夫所指怎麼辦? 萬一我毀了他的後半生怎麼辦? 但是希有說:寫嘛,沒關系。

     彼時晚風拂面,滿耳濤聲,南中國海邊的長木桌旁,煙頭一暗一明。

     他撚滅煙頭,說:你是我兄弟,我信你。

     …… 可是希有,我配當你的兄弟嗎? 一萬斤的羞愧壓在我手上,我一個拼音一個拼音地記錄下北京鼓樓東大街小飯館裡的那段回憶。

     或許我那天拿到版稅後,不該跑去請你喝酒。

     如果那天少喝半杯草原白悶倒驢,我就不會醉得那麼癫狂。

     如果不會醉,我就不會端着杯子跳上桌子扯着嗓子吼歌。

     如果吼的不是趙雷那首《南方姑娘》,我就不會問你那個該死的問題…… 我像個傻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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