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怒搗淫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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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年向硯翎見安琪身倚松幹,鳳眼紅腫,心中甚是憐惜,乃上前慰之道:“安……身體珍惜吧,過度悲傷,有損元神!” 安琪木然的答道:“此間無事,你走吧!” 向硯翎面色陡變,滿懷凄怆,泫然欲泣的急道:“不!我,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和你做好朋友!” 安琪聞言,突然雙手一翻,緊握向硯翎一雙又白又嫩的柔腕,鳳目吐出興奮而冀求的光輝問道:“是真的嗎?”” 向硯翎雙腕被拿,敷粉之面,飾上了一層紅暈,微微一掙,旋又任其緊握,靥渦乍現,問道:“你為什麼喜歡和我做朋友呢?” 安琪見他泛笑,俊面一亮,亦笑答道:“因為你長得很象女人,也很象我的絹姊姊。

    ” “絹姊姊是你的同胞親姊嗎?” 向硯翎一聽說他象女人,面頰紅暈,甫退又現,聽得絹姊姊三宇,面色又是一變,急聲問出,安琪搖搖頭道:“她是我的師姐,待我很好,她……” 向硯翎好似着了魔,未待安琪說完,急又插口問道:“她在哪裡?很美麗嗎?” 安琪一聽,心中大覺詫異,疑惑向硯翎必是好色之徒,怎的對絹姊姊問的這麼多,鳳眼一掃其臉,卻見除了迫不及待的急切之情外,日中并未帶邪氣,乃答道:“她和我旅程分散了,她的美麗,就跟雲妹妹一樣!” “雲妹妹,雲妹妹又是難呀?” 安琪合上雙眼,腦海中浮起了兩個倩影,明眸皓齒,杏臉桃腮,柳眉含翠,淺笑盈盈,一個是淺綠衣裳,秋水蘊目,一個是粉紅裙帶,梨渦含香,纖小秀麗的身形,在安琪眼前晃動,亦嗔亦喜的嬌容,深深烙在他的心裡,他迷惘的自語道:“雲妹妹死了,不!她不會死的……” 向硯翎看着他那種如醉如癡的樣子,雖然不明了安琪的一切,但兩個美麗嬌妹,看來在其心目中,所占的地位之重要,可想而知,于是他再度問道:“她怎麼了?你能告訴我嗎?” 安琪一聲歎息,遂将自己下山之後,如何遇王森,如何至四傑莊,救絹絹,如何赴長白,見苦行頭陀,明白身世,問來之後,又于黃河渡口,因誘走黑水白山一飄風谷千裡,遂而分散,待倆人結為忘形之交,回到王森家時,家園已被焚毀,兩人為追趕王森等仨人,遂至此間…… 向硯翎屏息的傾聽安琪叙述,待其言畢,擡頭問道:“琪弟弟,這白X幫竟如此可惡嗎?” 安琪聞言,心中突然一動,揚眉睜眼而道:“你和白X幫有何瓜葛?在飯客裡,你以指運功,刻劃X字于銀上,和尚竟然自去,此中緣故為何?” 向硯翎見問,輕笑一聲道:“你幹嘛問這些?這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安琪恨恨道:“如果你是白X幫的人,我就一掌将你打死!” 向硯翎變色而起,道:“你舍得嗎?” 安琪搖搖頭,聲變溫和而道:“你不會是他們的,不過,我卻厭惡你的言語行動,竟帶着十足的娘兒腔,不像話!” 向硯翎苦笑一聲,不再言語,稍停,突然妙目一展,深深一吸氣,含笑說道:“哪來的氣味?好香!” 安琪聞言大異,忙亦擡頭同嗅,一聞之下,倏然色變,暗道一聲:“不好了!”雙足一頓,身形陡拔七、八丈高,猛然一墜,大聲喊道:“翎哥哥快些閉氣!” 語尚未落,身形已漸近地面三尺,忽聽排山倒海之巨聲陡然發出,夾着數聲哀呼慘叫。

    向觀翎聞聲,急忙閃眼眺望,隻見周圍數株蒼助,皆齊腰截斷,松幹之内,均系空中,株株藏有輕裝大漢,此時被攔腰擊斷,肝腸傾瀉,鮮血口流。

     松幹下部之處,此時均袅袅娜娜地冒出白色煙霧,其味芬芳,似蘭非蘭,似麝非麝,隻覺柔香輕酥,令人欲醉。

     煙霧越來越濃,越滾越香,恍如天上雲堆,滾滾漂動,白茫茫一片,望不出東西南北,赤地蒼天,香氣漠漠,春意霏霏,隐隐之間,恍聞豔曲暗奏,霓裳舞興,令人心神搖曳難止。

     安琪原先吸入一口香霧,隻覺入口即随氣而化,急忙緊閉全身穴道及鼻口,将氣導至谷道,強行逼出,他曾服異果靈血,煙霧雖濃,猶可透視一支左右,此際放眼掃視向硯翎,隻見他全身軟癱,粉面通紅,似眠非眠,如醉如癡,不禁大異,急忙箭步而至其側,以傳音入密之法,問之道:“翎哥哥,翎哥哥,你會不會運功排氣?” 連問數聲,方才見他茫茫點頭,安琪忙自懷中取出師門重寶碧靈丹玉瓶,翻瓶傾出,誰知隻剩兩粒,乃悉數塞入向硯翎口中,以手抵其背心,灌注真氣,助其行功。

     向硯翎不慎于始,聞香吸氣,香一入鼻,全身倏然軟軟,安琪喝其閉氣時,已自不及。

    他心神一亂,五内如焚,雜念一生,欲意院起,粉面酡紅,明眸含春,安琪英俊挺拔的玉面,逐漸在腦海中擴大,鳳眼中射出無比光輝,使他直欲逞身而起,奈何全身癱瘓,動彈不得,内心之苦楚,可想而知。

     安琪的呼喚,在他耳際響起,這傳音入密之功夫,乃無上神功,傳入聽者之耳,依然可聞,向硯翎雖然昏迷,這聲音卻如巨雷,他神志一清,卻伸手不見五指,隻得點點頭,幸安琪功力絕項,授丹助力,方才免去一劫。

     此時向硯翎陡覺清香入口,沿律而下,背心傳來一股熱流,竟導緻這口瓊漿玉津,遍行全身各處,倏至穴道,不自覺連放臭屁,身子清爽舒适之至,急忙翻身爬起。

     安琪見他已經清醒,忽又傳音道:“此煙來得蹊跷,翎哥哥快些躺下,閉住呼吸及全身穴道,如有動靜,惟弟行止為主如何?” 向硯翎對于安琪武功,已佩服得五體投地,乃遵其所言而為,安琪見狀大喜,翻身仰卧,施出“絕息休氣”之神功,須臾之間,已全身冰冷,氣息俱無。

     盞茶時辰已過,煙霧已然消散,林間卻尚無動靜,向硯翎疑念陡生,指頭微微一觸安琪小臂,不覺大驚,正待跳起,安琪之聲已自耳際響起道:“别動,賊人已到!” 其語方畢,突見樹後冒出了幾個面目猙獰,赤發披肩的怪物來,隻見他們一躍而起,竟是幾個身穿水藍色勁服之人,飄忽之間,已至倆人身旁。

     安琪已辨出一共有八人之多,隻見為首一人,低下頭來嗅嗅倆人,然後以手作勢,将倆人架起,往林中走去。

     這座松林,十分深邃,走了半個時辰,方才走盡,安琪雖然閉住雙目,然耳中可清晰辨出這一群賊人,已經過了斜坡、拐角、甬道、山洞,颠颠跌跌,高低平坦不一,終于又進入一個山洞,折過數彎,被放置地下。

     安琪鳳眼微張,打量這寬宏石洞,隻見此洞寬敞高闊,四面金碧輝煌,十分華麗,明珠嵌頂,織錦滿布,己身與向硯翎同被置于一張鵝黃色絨毛上,四周環立着戴假面具的水藍勁服大漢,個個雙手交叉,肅然而立,好似在恭候主人似的,四面洞室門戶數十,此時卻聞無人聲。

     正面盡端,有個二尺高一丈來寬的平台,台上有一張交椅,厚絨墊座,獸皮覆蓋,扶手處嵌着數十粒龍眼大明珠,光華奪目,恍如彩紅,座上空空蕩蕩,兩側各站着兩個妖豔絕色的美女,身穿也是水藍衣裳,手中所持,卻是拂、爐、劍、書四物。

     陡然,一聲鐘響,悠悠入耳,左右兩面,同時又走出了四位絕豔嬌娃,蓮步輕移,分别侍立兩側。

    繼之,又是一聲金鐘響起。

    四面八方,袅袅冉冉,香煙除噴,刹間弭漫全室,這股香馥,與先的松林間之煙霧,又有不同,清芬幽幽,麝香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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