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巧破竹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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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裡浮起…… “她的身子,被我瘋狂的污辱了!” “她的四支玉指,也因為我而被斬斷了!” “我有何‘面目’再去見她嗎?……” 安琪陷入痛苦的深淵裡,周身在微微顫動。

    冷豔香在旁側焦急地凝注着他,空有萬種柔情,卻找不出适當的話來安慰他。

     半晌之後,安琪已漸漸平複了激動的心情,點頭說道:“香姊姊,你說得對,我應該看看為我而受傷的秀雲妹妹,也好向她謝罪。

    無論她怎樣的罰我,我都毫無怨言。

    ” 冷豔香聽他答應了,感動的含淚笑道:“秀雲妹妹一見你去了,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還會怪你。

    ” “走吧!以我們目下的腳程,盡力施為,大概可以在明日落暮時分,趕到大雪山上。

    ” 倆人結束停留,即行起程,但見兩條閃電,倏然而發,白練如虹,彩衣似帶,穿雲撥霧,翻山越嶺,瞬息之間,已離玉龍山巅,折回石鼓地面,揀山嶺捷道,朝大雪山進發。

     直到第二日晌午之後,倆人已可看出大雪山遙遙在望。

     倆人急馳,轉眼間已臻山下,擡頭望去,隻見眼前一片無際無盡,晶銀雪白,宛似粉妝玉琢,夕晖微照,将偌大奇峰,映照得缤紛五彩,眩人眼目,端的景色殊絕。

     安琪與冷豔香倆人,攀登絕峰,隻覺雪地如銀鏡世界,面目映照其上,發毛可辨。

    山風飒飒,衣袂欲飛,端的可乘風歸去。

    而數個山頭絕峰過後,卻見對面一座奇峰,高聳雲表,雄偉矗立,有如群峰之王,而山色蔥郁青翠,與其他山峰竟大不相同。

     安琪用手一指,對冷豔香說:“香姊姊,在那座絕峰之峰腰,有一懸崖屹立,崖上似乎有一個洞府,也許是白發老婆婆修真之所,我們趕過去看看如何?” 冷豔香窮極眸光,僅見得峰腰有物突出,卻未能有如安琪所視真切。

    心知自己眼力無法與安琪倫比,乃點頭稱善。

     這座山峰,出乎意料的卻是遍植梅花樹,千千萬萬,無一株雜樹。

    時當初秋,隻見茂樹蔽天,卻還未有蓓蕾。

     安琪與冷豔香倆人,芽林插隙,盡力飛馳,不消片刻,已登懸崖,眼前一片平坦寬洞,上接無極,下臨深淵,巨大洞府,築在壁間,洞口高達一丈,藤葛附攀,洞門卻緊封着一塊千斤巨石,雕有“長春洞天”四個大字。

    除此之外,别無長物。

     倆人目睹意外,不覺愕然相對,無法出口。

     直至半晌,月殿嫦娥冷豔香倏然瞥見封洞巨石之上,細紋縱橫,望之似字,安琪上前細看,上面赫然刻着:“借徒赴哀牢,訪者請回駕,白發留字。

    ” 這十四個字乍入倆人之日,雙雙心神一怔。

    安琪瞠視良久,突然叫聲:“不好!” 冷豔香聞聲錯愕,乃聽安琪焦急說道:“白發婆婆老前輩留得此字,不知留于何時,然望之不是近日之事,而如今未見回洞,說不定已在哀中迷宮,遭了毒手不成?” 月殿嫦娥聽了他的話,神念遽然慘變,呀了一聲道:“這怎麼辦?秀雲妹妹她……” 安琪滿腹希望,化成一腔憤怒,咬牙切齒,牙縫中進出數字道:“說不得來個大開殺戒了!” 其言甫落,右臂倏伸,捉住冷豔香素手,大喝一聲:“走!”身形疾起,猛向峰下馳去。

     倆人心急如火焚,揀道疾奔,不覺數日,已經踏入哀牢山所屬山脈。

     這哀牢山脈,綿亘悠長,重重疊疊,峰巒疊嶂,氣勢兇險峻惡,雲霧封圍,似隐似現,而奇峰插雲,懸崖接天,密林參天,獸吼隆隆,瀑音轟轟,與中原名山,又自不同。

     安琪與月殿嫦娥冷豔香倆人,見山勢如屏,山路迂回,漸至深處,竟無可循藉,隻好撥枝攏草,次第進入。

     說話之間,倆人又經過一座峰頭,安琪極目遠眺似有所覺,不由得腳下一停,口中微“噫!”了一聲。

    原來在她倆眼目所及的數十丈之外,依山坡之勢,蓋有一間大茅屋,茅屋周圍,竟被一大片的青竹竿,團團圍插起來,毫無出路。

     冷豔香瞧畢,正待開言,安琪卻将之一扯,齊朝該屋方向馳去。

     須臾間,倆人已來至大茅屋前的十丈之外,景物明辨,可見得出茅屋四面有窗有門,隻是各各緊閉,青竹竿高約四尺,密密層層,間隔距離,約各三尺,百門千戶,寬廣闊大,而奇怪的卻是,在青竹竿的陣圍之内,竟有倆個人盤坐在内。

     右邊一人,身着潔白道衣,手執雲帚,雙目緊閉,雙眉微蹙,是個中年的道姑,身材微瘦,而臉上卻沉默寂靜,似乎在思索難解的疑題。

     距中年道姑數層竹圍的二丈外,盤坐之人,身形高大,十分魁梧,銀發霜鬓,白髯垂胸,身着青色大披風,内穿深綠緊身服,足登繡虎銀邊鞋,面如重棗,眉目合威,相貌堂堂,朝四下巡掃,烈日當空,酷熱如炙,而倆人卻恍無所覺。

     月殿嫦娥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直把個巾帼英雄驚得面如土色,口中“呀”了一聲,倒退七、八步,張着口,卻呐呐說不出話來。

     安琪睹狀大驚,急上前挽扶,開聲問道:“香姊姊!香姊姊!那是誰呢?你認識他們?他們在幹什麼呀?” 他一連串問了數聲,冷豔香方才緩過氣兒來,身子一邊往前沖着,口中說道:“那是我義父無名叟,也就是真名的竺任豪,那一旁的道姑,是我的義母眇仙娘陸翠蘭,可憐他倆老人家為了某種誤會,義母舍家而去,竟達十數年之久,想不到此處見面,倆人仍不曾和好,而且又翻臉成敵,苦苦相鬥,怎不令人心碎!” 安琪乍聞竹陣内的倆人,竟是大名鼎鼎的白X幫總舵主無名叟,與江湖宵小聞聲戰栗的眇仙娘,不覺一怔。

     正當他心神正稍為一松之際,冷豔香竟掙開他的雙手,向竹陣沖去,大聲疾呼:“爹……娘……” 安琪雖被掙開,但迅速即又将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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