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關燈
好家夥,藤澤竟用這樣的話來對付我! 我略想了一想,便道:“藤澤君,既然你提到了君子,我可以告訴你兩句話:‘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

    ’。

    一個人的過去,如果沒有什麼不見得人的地方,絕不會怕人家調查。

    ” 藤澤苦笑了幾下:“晚安!” 我也向他道了晚安,躺了下來。

    這一晚上,我倒睡得很好,那或許是因為我意識到,我還要渡過許多無聊而單調的日子之故。

     第二天一早,我又到達那機關,那位女職員仍然帶我在舊檔案中翻查着。

    這一天的成績更差,連一個鈴木正直都找不到。

    第三天,到了中午時分,所有姓“鈴木”的軍人檔案,已經找完了。

    那女職員同情地望着我:“化了三天時間,你還是找不到你要找的人!” 我苦笑了一下:“這裡的舊檔案,自然不是戰時軍人所有的檔案?” 那女職員道:“當然不是全部,戰時,軍事檔案是分别由幾個機關保管的,在大轟炸中,損失了很多,戰後,所有的舊檔案才漸漸集中到這裡來。

    ” 我又問道:“其他地方,是不是還有相同的機關?” 那女職員搖了搖頭。

     這時,我真有說不出來的沮喪,因為我不能在舊檔案中找到鈴木正直的話,就表示我已經失敗了,就算我再留在東京不走,也沒有用處的了! 我想起了藤澤的冷笑聲,想起了鈴木正直那種兇狠的樣子,自然一萬分不願意失敗,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事實上我已失敗了! 我歎了一聲,在身邊淩亂的檔案中,站了起來,道:“沒有辦法了,打擾了你三天,真不好意思。

    ” 那女職員忙道:“哪裡!哪裡!” 我又歎了一聲,離開了那間房間,裡面全堆滿了舊的人事檔案,這些檔案,隻經過初步的分類,那是根據姓氏來分的。

     房間裡面儲放的檔案,是什麼姓氏的,在房門上都有一張卡标明着,這時,我突然站定,是站在一間标有“菊井”的卡片的房門之前。

     一看到“菊井”這個姓氏,我立時想起一個人的名字來:“菊井太郎”。

    這是一個極普通的日本名字,但是我看到這個名字,卻并不尋常,這個名字,是寫在那件染滿血迹的舊軍衣之上的,而那件舊軍衣,則在鈴木的供桌之上。

    
0.06521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