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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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您要的話,可以再把東西放進去。

    ”他一邊吸,她一邊在他耳際細語。

     等他吸完擡頭,剛才含住的地方已成暗紅。

    “我要教你一點新東西。

    把我褲子解開,用嘴巴取悅我。

    ” “用嘴巴?” 他伸出拇指,輕輕拂過她厚實的雙唇,“小寶貝,這張嘴巴生來就是要這麼用的。

    如果你想當我的鹽妾,就該乖乖聽話。

    ” 她起先有些羞怯,但以一個如此蠢笨的女孩來說,進步得很快,令他十分滿意。

    她的口腔和小穴一樣又濕又軟,而且這樣一來他便不需聽她無聊的蠢話。

    要生在從前,我大概真會收她做鹽妾吧,他一邊想,一邊伸手撥弄她糾結纏繞的頭發。

    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那時我們仍然遵循古道,以戰斧而非鋤頭謀生,不論财寶、女人或光榮,一律強取豪奪。

    挖礦是外地抓來的俘虜該做的事,種田捕魚這些窩囊勾當亦然,鐵島人絕不親自動手。

    戰争才是鐵民的正當職業,淹神造人,便是要他們奸淫擄掠,用鮮血、烈焰和歡歌開創新天新地,并用之镂刻名姓。

     然而龍王伊耿燒死了“黑心”赫倫,斷絕古道,并将赫倫的王國交給軟弱的河間人,把鐵群島變成大一統國度中毫不起眼的一灘死水。

    然而故往那些腥紅色的故事依舊在群島各處的流木篝火和冒煙壁爐邊流傳,尤其在派克城高大的石砌廳堂裡。

    席恩父親的名号之一便是“掠奪者之首”,而葛雷喬伊家族的族語則傲然宣稱“強取勝于苦耕”。

     巴隆大王之所以舉兵叛亂,實為恢複古道,而不隻是出于稱王虛榮。

    勞勃·拜拉席恩在好友艾德·史塔克助陣之下,為重現古道的希望畫下一個血淋淋的句點。

    如今兩人均已不在人世,取而代之的是毛頭小鬼,而當年征服者伊耿所創建的國度,業已分崩離析,殘破不堪。

    時機已然成熟,席恩心想,一邊任船長的女兒忙着上下吸吮,就在今季,就在今年,就在今天,而我就是最佳人選。

    他不懷好意地暗笑,心想待會父親聽了不知會是什麼表情:他是家中的老麼,多年的人質,可巴隆大王做不到的事,卻被他辦成了。

     高·潮如暴風驟雨般突如其來,精液噴得女孩滿嘴都是。

    她驚慌地想抽開,卻被席恩抓頭發按住。

    事後她爬到他身邊,“大人可還滿意?” “還不錯。

    ”他對她說。

     “嘗起來鹹鹹的,”她低聲道。

     “像海?” 她點頭,“大人,我一直很喜歡海。

    ” “我也是。

    ”他邊說邊漫不經心地搓揉她的乳頭。

    此話不假,對鐵群島的子民而言,海洋象征着自由。

    他本已忘記這些感覺,直等密拉罕号揚帆駛離海疆城,又不自禁地重複憶起。

    是那些聲音,讓他想了起來:木材和繩索的嘎吱,船長的吆喝,風吹船帆的繃緊聲響,每一種都如自己心跳那麼熟悉,那麼令人安心。

    我要記住它們,席恩暗自發誓,我絕不再遠離大海。

     “大人,就帶我一起走吧。

    ”船長的女兒哀求,“我不求進您的城堡,我可以留在附近的鎮上,做您的鹽妾。

    ”她伸手去撫摸他臉頰。

     席恩·葛雷喬伊揮開她的手,爬下卧鋪。

    “我屬于派克城,你屬于這裡。

    ” “這裡我沒法待了。

    ” 他系上褲帶,“為什麼?” “我父親,”她對他說,“大人,等您一走,他便會處罰我,他會打我罵我。

    ” 席恩從架上取回鬥篷,旋身披上。

    “作父親的都是這副德行。

    ”他用銀鈎扣上披風,“你去跟他說,他應該高興才對。

    我幹了你那麼多次,你不懷孕也難。

    能生下國王的私生子,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榮幸。

    ”她一臉蠢樣地看着他,于是他丢下她走出去。

     密拉罕号正緩緩繞過一個林木茂盛的陸岬。

    長滿松樹的峭壁之下,十幾隻漁船正忙着收網。

    大商船離它們遠遠的,作之字形移動。

    席恩走到船首,以求更好的視野。

    他首先看到波特利家族的城堡,小時候這座堡壘是木材和籬笆搭建而成,但勞勃·拜拉席恩一把火将城堡燒了個幹淨,沙汶伯爵後來用石頭重建。

    如今這座小小的方形堡壘座落在山丘上,淡綠色旗幟懸挂在矮胖塔樓的頂端,上面繡着成群銀魚。

     在小城堡看起來不太可靠的保護之下是名為君王港的漁村,碼頭停滿船隻。

    他上回見到的君王港是濃煙密布的廢墟,崎岖岩岸邊布滿長船餘燼和艦艇殘骸,宛如死去海怪的屍身,房舍也僅存斷垣殘壁和冷卻煙灰。

    十年過後,戰争的痕迹幾不複見。

    村民用舊石築起新屋,割下草皮搭建屋頂。

    碼頭邊蓋了一間新旅店,足足有舊時的兩倍大,一樓用石磚砌成,二三樓則是木頭材質。

    旁邊的聖堂始終沒有重建,隻剩當初的七角基底,看來勞勃·拜拉席恩的怒火已經徹底壞了鐵島人對新神的胃口。

     席恩對船的興緻遠勝過對神。

    在不計其數的漁船桅杆中,他瞥見一艘泰洛西的商船正在卸貨,旁邊停靠着一艘笨拙的伊班小船,船殼全用瀝青塗成黑色。

    除此之外,還有為數甚多的長船,至少五六十艘,停在港外的海中,或是擱在北邊的鵝卵石岸上。

    部分船上的标志來自附近島嶼,像是溫奇家族的血月旗,古柏勒頭領的條紋黑号角,還有哈爾洛家族的銀色鐮刀。

    席恩在其中找尋叔叔攸倫的“甯靜号”,卻沒看到那艘狹長紅船的恐怖帆影。

    父親的“泓洋巨怪号”倒是停在碼頭,船首前方有一根海怪形狀的巨大灰色鐵撞錘。

     難不成巴隆大王早已料到他的來曆,所以早早召集葛雷喬伊家族下屬的諸侯?他不禁再度伸手探進披風,摸摸油布袋。

    除了羅柏·史塔克,沒人知道這封信的内容。

    他們非常謹慎,不敢将此等要事交給信鴉。

    然而巴隆大王也不是省油的燈,兒子多年在外,偏選此刻歸家,他很可能猜到此行意圖,并預做準備。

     想到此處他有些不悅,父親的戰争早已結束,而且徒勞無功。

    現在該是席恩出頭的時候了——這是他的計劃,也将是他的榮耀,未來的王冠也該是他的。

    可是,假如長船艦隊已開始集結…… 他轉念一想,這或許隻是防患于未然,預先采取防禦行動,以免戰火蔓延至此。

    人一老,本就容易提心吊膽,父親的确老了,指揮鐵島艦隊的二叔維克塔利昂也是。

    大叔攸倫另當别論,可“甯靜号”此刻似乎不在港中。

    這樣最好,席恩對自己說,如此一來,我便可以盡早出兵。

     密拉罕号逐漸朝陸地靠近,席恩在甲闆上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頻頻掃視岸邊。

    他原本便不期望巴隆大王親自駕臨,但父親總會派人來接他吧。

    總管“臭嘴”西拉斯,波特利頭領,甚至“裂颚”達格摩。

    如果能再看到達格摩那張猙獰的老臉一定很棒。

    再怎麼說,他們總不至于對他此行一無所知啊。

    羅柏自奔流城送出了七隻信鴉,後來他們發現沒有長船來海疆城迎接,傑森·梅利斯特判定羅柏的信鴉沒把消息帶到,便又派出自己的。

     然而他卻不見任何熟悉面孔,沒有前來護送他從君王港進駐派克城的榮譽護衛,隻有老百姓來來往往。

    碼頭工人從泰洛西商船上推酒桶下船,漁民叫賣當日的魚貨,小孩則奔跑嬉鬧。

    一名穿着海藍色長袍的淹神僧侶領着兩匹馬,沿碎石海岸緩緩而行,在他上方,一個妓女自旅店窗戶探頭出來,朝路過的伊班水手招呼。

     好些君王港的商人已經聚集在碼頭上等船進港,密拉罕号剛綁纜繩,他們便高聲叫問起來。

    “咱們從舊鎮來!”船長朝下喊,“帶了蘋果、橘子,青亭島的葡萄酒,盛夏群島的羽披風,一匹密爾蕾絲,小姐們用的鏡子,還有一對舊鎮造的木豎琴,貨真價實!”船闆嘎吱嘎吱地降下,轟的一聲壓上碼頭。

    “我還把你們的少主給帶回來啦!” 君王港商人一臉茫然,呆頭呆腦地瞪着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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