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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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煙味飄進她的嗅覺範圍内,她疑惑的轉頭,赫然發現黑暗中的一點紅光,是谷聿慮。

     她住進來三天了,竟然從沒發覺他們兩個房間的陽台竟是相通的。

     他緩緩的走向她,順手熄掉手上的香煙。

     「妳在這裡很危險,知道嗎?」他輕聲地說,擡起手将她散落在臉頰上的頭發撥到耳後,輕輕的、溫柔的,指腹畫過她的臉頰,撫過她的耳後,緩緩的滑下她的頸側。

     鄧裴侬忍不住一陣輕顫。

    「我知道。

    」她喟歎。

     「知道?那為什麼還出來?也許那個殺手正在對面那些大樓的某個窗口,拿着桧對準妳的心髒,妳就是要讓我放不下心,為妳擔憂受怕嗎?還是要我二十四小時都守在妳身邊,寸步不離?」他不是責問,隻是很輕很柔,帶着歎息,望進她的靈魂深處。

     「我好混亂……我想不通,為什麼有人想殺我?」她搖着頭,神情疲累而茫然。

     谷聿慮一陣心痛。

    他知道她不好過,他都看在眼裡。

     這三天,在大家面前,她依然是那個強悍、火爆的女人,但每到夜深。

    她獨自一人的時候,她的神情就顯得非常迷惘。

    而且哀傷,甚至連睡夢中眉頭都無法舒展。

    他都知道,而且每夜都是他陪着她度過的,穿過相連的陽台,進入她的卧房,靜靜的,不驚擾到她的,默默的陪着她,直到天快明才又靜靜的離去。

     「裴侬。

    别想那些,妳隻要相信我,相信我會保護妳,好嗎?」 「我相信你,我當然相信你,可是我總會忍不住想,是我害你陷入這場混亂裡,是不是……有沒有可能,我會害你因此喪命?」她抓住他的手臂,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不安。

     「在我還沒娶妳當老婆,生下一打娃娃頭之前,我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死的。

    」他溫柔的安撫着她。

     她被他的話深深的、強烈的震撼了,突然覺得眼前的他變模糊了。

    直到他溫柔的拭去她的淚,她才發現她哭了。

     天﹗為什麼一向強悍的自己這一陣子動不動就哭了呢? 「又哭了?妳最近怎麼變成淚人兒了?都不像我所認識的鄧裴侬。

    」他很心疼,不忍她傷心,所以隻好故作輕松的調侃她。

     「我不知道,我也好讨厭這樣的自己,一點都不像我。

    」她拚命的揩拭奔流不停的淚水,無奈眼淚就是不聽話,愈流愈急。

     谷聿慮将她擁進懷裡。

     「怎樣?」他突然間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話。

     「什麼怎樣?」 「願不願意成為我的老婆,幫我生上一打娃娃頭?」他專注的拟視着她,發現自己開始緊張。

     她搖搖頭,發現他的眼神充滿失望,才微微一笑。

    「一打太多了,現在沒人生這麼多。

    如果隻有兩個,最多三個小孩的話,我就答應。

    」 谷聿慮瞪大眼睛,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竟是屏住呼吸的。

     「好,就兩個,最多三個小孩。

    」他幾近虔誠的捧住她的臉,像是對她說出永生不變的神聖誓言般,然後緩緩的低下頭,吻住那兩片一直誘惑着他的玟瑰花瓣似的紅唇。

     ***** 一大早,對講機刺耳的響起,驚擾了沉睡中的衆人。

     早已在廚房準備早餐的鄧裴侬,猶豫着是否該去應門﹐但随即松了口氣﹐因為她看到谷聿慮已經走出他的卧室,接着谷聿平、谷聿近、谷聿憂也都走出來。

     「到底是誰一大清早的就來找死?」谷聿平睜着惺忪睡眼﹐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

    可惡,他清晨四點才阖眼耶﹗ 谷聿慮拿起對講機,看到屏幕上站着兩個男人,是陌生人。

     「誰認識他們?」他先問其它人。

     他們全都靠過來,看了一眼,搖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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