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北方飯店,菜刀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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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凍好在冷凍區放好的。

    之後實習,小白也出了名,和甘妍一樣,被當住院醫的師兄師姐們重視。

    如果病人總無理要求見老教授和大專家,就把表情凝如斷山上半身如白闆的甘妍帶過去冒充。

    如果病人總無理要求繼續治療,病好了還賴着病床不出院,浪費國家醫療資源,就把小白帶過來,告訴病人,顧大夫明天給你抽血,做骨髓穿刺和腰椎脊髓穿刺,還有血氣試驗,同時在病房裡大聲說:“顧大夫,你看看,咱們病房的局麻藥是不是剩得不多了。

    ”小白比起顧爸爸,按我老媽的話說,就是黃鼠狼下耗子,一撥不如一撥,一輩不如一輩,都這樣。

    我的确不如我老媽,我不會說蒙古話,眼神裡沒有狼的影子,喝不動68度的套馬杆酒,喝多了也不會唱“藍藍的天上白雲飄,白雲下面馬兒跑,手舉鞭兒向四方,哪裡是我的家鄉”。

    我們教授也總這樣說,他們五八級的不如解放前畢業的,八零級的不如他們五八級的,我們九零級的不如八零級的。

    另外一個例子是辛夷。

    辛夷說,他爺爺最棒,最像日本人,解放前在滿蒙上的日本軍校,從初中開始,連上八年,中文基本忘了,動辄看見太陽就以為是日本旗幟流下眼淚,最無恥的論調是漢唐以後的中國文化精髓都在日本,中國早就異化忘本了,早就沒有笑談生死縱情酒色的大漢豪情了。

    辛爸爸就差很多,日語水平連爺爺的腳跟都摸不上,但是留仁丹胡,染黃頭發,網名小腰向日葵,在MSN上勉強能用日文聊天,還泡上過日本籍寡婦黑木純子。

    到了辛夷,隻對日本的毛片感興趣,什麼都看,學生,小護士,白領麗人。

    男的和女的,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男的和禽獸,女的和禽獸,一個男的和好幾個女的,一個女的和好幾個男的,好幾個男的和好幾個女的,等等。

    辛夷說,你看看人家的性幻想能力,不會日文不怪我,小高中生,小護士,小白領幹不正經事兒的時候都不說日語,舌頭舔上嘴唇,舔下嘴唇,舔别人的嘴唇,一句話正經話都不說,哼唧。

    日子久了,辛夷向我訴苦,壞了,我腦子出毛病了,我現在看見醫院的護士總想起日本的毛片,護士帽子啊白大褂啊鞋子啊襪子啊在腦海裡瞬間就能不見了,然後就剩一個光屁股的護士,舌頭舔上嘴唇,舔下嘴唇,然後舔我的嘴唇。

    我想了想說,你這樣想,咱們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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