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無性之愛,夏利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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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一個脾氣秉性不同但是胴體一樣動人的女俠。

    總之,在錯覺裡,所有好事都會冰雹似的砸到我身上,躲都躲不開。

    幾年之後,一個夏天,小紅從波士頓回到北京,“秋水,小神經病,幹什麼呢?我回來了,你有空兒嗎?咱們去捏腳吧。

    ”街頭已經沒有面的了,多了一種叫富康的一塊六一公裡的出租,多數也漆成豬血紅,從遠處駛來,要很好的眼力才能分辨出不是夏利,有屁股的。

    小紅天生大近視,我左眼一百五十度,右眼二百五十度,但是忘戴了眼鏡。

    我還是眯縫着眼睛,放走五六輛富康,分辨出來一輛夏利,小紅和我重新擠進夏利車的後座,我坐左邊。

    天氣很熱,日頭很毒,司機師傅說,好多年的老夏利了,開了空調就開不起來速度,開起速度來就沒有空調,像我國的宏觀經濟一樣,中央一放就過熱,冒出很多不良貸款和貪官,中央一收就硬着陸,很多人失業,社會開始動蕩。

    所以他開一會兒空調,開一會兒速度,就像國務院調整我國的宏觀經濟一樣。

    後排座子的窗戶被司機用兩張《北京青年報》擋了,“陽光進不來,車裡涼快”,司機說。

    小紅燒肉一手扯掉報紙,說,“我喜歡眼睛到處看”,身子擠過來,說,“我還坐中間好不好?”車堵得厲害,我在流汗,我回憶起我過去的錯覺,當初學醫的時候,教授說人類有記憶,記得時間、地點、人物、故事的發生、發展和結束,說過人記得其他嗎,比如觸覺、味覺、聽覺、嗅覺?好些事實,時間長了,也就就成了錯覺。

    好些錯覺,時間長了,反複确認,也就成了事實,反正腦子裡沒有确鑿的證據。

    我忍不住把這些告訴小紅,小紅眼睛看着車窗外的賽特大廈,說,“捏腳的良子店就要到了。

    ” 我坐在夏利車的後排左邊,右邊是小紅的左腿和左乳。

    實在是擠,小紅的胳膊隻能放在突出的乳··房的後面。

    小紅是我們學校無可争議的豪乳。

    她個頭剛過一米六,腰一尺七,襯出她D罩杯不成比例的巨大。

    小紅後來告訴我,她中學的時候,一心向學,腦子累了眼睛累了就吃大白兔奶糖雙橋酸奶和梅園乳品店的奶酪幹,吃成了一個大胖子,後天加上天生,很快眼睛壞了,九百多度了,什麼閑書都不看了,什麼也都不吃了,身子瘦了,但是奶還在,身材就不成比例地好了。

    我說,我中學時候看書,三年不窺園,累了就睡,醒了就看,心裡腫脹,連着胃口也滿滿的,什麼都不想吃,早知道,我就吃甘蔗吃白薯吃竹筍吃豬鞭吃鹿鞭吃野狗鞭,然後下身也就不成比例地好了。

    小紅說我變态,她說在國内沒有買到過合适的衣服,腰合适了,胸一定嫌小,胸合适了,腰一定嫌大。

    這個問題到了美國之後才得到基本解決,美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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