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陳龐陳橋列傳第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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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法輸作若盧。

     永初元年,涼州先零種羌反畔,遣車騎将軍鄧骘讨之。

    參于徒中使其子俊上書曰: 方今西州流民擾動,而征發不絕,水潦不休,地力不複。

    重之以大軍,疲之以遠戍,農功消于轉運,資财竭于征發。

    田疇不得墾辭,禾稼不得收入,搏手困窮,無望來秋。

    百姓力屈,不複堪命。

    臣愚以為萬裡運糧,遠就羌戎,不若總兵養衆,以待其疲。

    車騎将軍骘宜且振旅,留征西校尉任尚使督涼州士民,轉居三輔。

    休徭役以助其時,止煩賦以益其财,令男得耕種,女得織纴,然後畜精銳,乘懈沮,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則邊人之仇報,奔北之恥雪矣。

     書奏,會禦史中丞樊準上疏薦參曰: 臣聞鸷鳥累百,不如一鹗。

    昔孝文皇帝悟馮唐之言,而赦魏尚之罪,使為邊守,匈奴不敢南向。

    夫以一臣之身,折方面之難者,選用得也。

    臣伏見故左校令河南龐參,勇謀不測,卓爾奇偉,高才武略,有魏尚之風。

    前坐微法,輸作經時。

    今羌戎為患,大軍西屯,臣以為如參之人,宜在行伍。

    惟明诏采前世之舉,觀魏尚之功,免赦參刑,以為軍鋒,必有成效,宣助國威。

     鄧太後納其言,即擢參于徒中,召拜竭者,使西督三輔諸軍屯,而征鄧骘還。

     四年,羌寇轉盛,兵費日廣,且連年不登,谷石萬餘。

    參奏記于鄧骘曰: 比年羌寇特困隴右,供徭賦役為損日滋,官負人責數十億萬。

    今複募發百姓,調取谷帛,衒賣什物,以應吏求。

    外傷羌虜,内困征賦。

    遂乃千裡轉糧,遠給武都西郡。

    塗路傾阻,難勞百端,疾行則抄暴為害,遲進則谷食稍損,運糧散于曠野,牛馬死于山澤。

    縣官不足,辄貸于民。

    民已窮矣,将從誰求?名救金城,而實困三輔。

    三輔既困,還複為金城之禍矣。

    參前數言宜棄西域,乃為西州士大夫所笑。

    今苟貪不毛之地,營恤不使之民,暴軍伊吾之野,以慮三族之外,果破涼州,禍亂至今。

    夫拓境不甯,無益于強;多田不耕,何救饑敝!故善為國者,務懷其内,不求外利;務富其民,不貪廣土。

    三輔山原曠遠,民庶稀疏,故縣丘城,可居者多。

    今宜徙邊郡不能自存者,入居諸陵,田戍故縣。

    孤城絕郡,以權徙之;轉運遠費,聚而近之;徭役煩數,休而息之。

    此善之善者也。

     骘及公卿以國用不足,欲從參議,衆多不同,乃止。

     拜參為漢陽太守。

    郡人任棠者,有奇節,隐居教授。

    參到,先候之,棠不與言,但以薤一大本,水一盂,置戶屏前,自抱孫兒伏于戶下。

    主簿白以為倨。

    參思其微意良久,曰:「棠是欲曉太守也。

    水者,欲吾清也。

    拔大本薤者,欲吾擊強宗也。

    抱兒當戶,欲吾開門恤孤也。

    」于是歎息而還。

    參在職,果能抑強助弱,以惠政得民。

     元初元年,遷護羌校尉,畔羌懷其恩信。

    明年,燒當羌種号多等皆降,始複得還都令居,通河西路。

    時,先零羌豪僭号北地,诏參将降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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